“样本编号9327,存活确认。”
“生物体征扫描中……生殖腔受损程度重度(已处于极度松弛及撕裂状态)。乳腺导管畅通度中度(受药物刺激已开始产生初乳反应)。全身软组织挫伤97%。”
“数据上传完毕。正在进行价值评估。”
水银人缓缓降落,悬停在灵曦面前三尺处。它伸出一根流质的手指,虚空点向灵曦那沾满污秽的小腹。
“痛苦值积累s级。肉体耐受度s级。羞耻度积累ss级。”
“精神韧性sss级。异常判定该样本在遭受持续性高强度性羞辱及人格摧毁后,自我意识未崩解,反而在仇恨驱动下生异变。”
“结论符合‘逆转’标准。资质评级极品炉鼎复仇女神。”
灵曦死死地盯着这个怪物,手指深深嵌入掌心。
“我不要听这些鬼话!告诉我,极乐魔尊在哪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看守者那平滑的面孔上泛起一阵涟漪,似乎在模拟人类的某种表情——也许是嘲讽,也许是怜悯。
“这里是‘真理’的圣殿。”
它的声音依然冰冷,“你想见魔尊,想获得逆转乾坤的力量?那就先看看你带来的‘货币’是否足够吧。”
话音未落,看守者猛地一挥手。
那面巨大的黑色圆镜突然亮了起来。
不是柔和的光芒,而是一阵刺目的血色闪光。
紧接着,无数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镜面上疯狂闪烁,最后定格在了一幕幕极其清晰、仿佛就在眼前生的高清影像上。
灵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她这一路走来的所有遭遇。
这面镜子记录了她所受的一切屈辱,并且正在以一种残忍的、特写般的视角进行回放。
镜子里的画面先跳到了她刚刚坠落凡间的那一刻。
那时的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灵曦仙尊,白衣胜雪,不染尘埃。
然而画面一转,便是丑陋的原人们将她压在身下的场景。
镜头拉近,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那时的无助与震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曾经圣洁无比的仙体,被粗暴地撕碎了衣衫。
那粉嫩紧致、从未经人事的私处,在原人丑陋巨物的撞击下变形、撕裂,流出殷红的处子之血。
“啊……不……别看……”
灵曦下意识地想要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强迫她睁大双眼,看着这一切。
画面切换得很快,每一次切换都是一次对她灵魂的凌迟。
她看到了那个被当做母狗牵着走的自己。
脖子上套着紫色的项圈,四肢着地爬行在满是碎石的路上。
那个叫巴尔的原人骑在她背上,像骑马一样挥舞着鞭子。
每抽一下,她的臀肉就一阵颤抖。
特写镜头甚至对准了她那时毫无遮掩的下身,随着爬行的动作,那红肿外翻的阴唇一开一合,像是在向这个残酷的世界展示着她的堕落。
她看到了自己在魔藤林中的遭遇。
那些带着倒刺的藤蔓如同无数条淫蛇,缠绕着她的四肢,将她悬挂在半空。一根根粗大的触手钻进她的前后两个孔洞,疯狂地抽插、灌注。
镜子特写了她当时的表情——那种被媚毒控制后的迷乱、那种口水失禁流淌的痴态、那种一边哭泣求饶一边却因为身体本能而高潮痉挛的下贱模样。
最后,是那个在泥浆中被佣兵轮奸的夜晚。
几十个肮脏的男人覆盖在她身上。她在泥水里翻滚,全身涂满了污垢。
镜子里的她,眼神已经空洞,嘴巴麻木地张开,含着一个又一个带着腥臭味的阳具。
她的双腿被强行折叠到胸前,露出那早已是一片狼藉的幽谷,任由那些人用最粗暴的方式贯穿、泄。
“看啊。”
看守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一个冷静的解说员。
“多么完美的堕落。多么精彩的破碎。”
它指着镜子里那个正在被强行灌精、肚子被撑得鼓起来的灵曦,赞叹道
“看看这具身体,曾经是修真界最神圣的容器,如今却变成了容纳世间最污秽之物的垃圾桶。看看这双腿,曾经只踏祥云,如今却为了活命而主动张开,迎合每一根肮脏的肉棒。”
“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灵曦。这就是你现在的‘价值’。”
灵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浑身剧烈颤抖。
羞耻感如同岩浆一般在她的血管里奔涌。她感觉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她不仅是被这群畜生玷污了,她甚至被这面镜子、被这个看守者记录下了所有最不堪、最淫荡的瞬间,并在此刻当众处刑。
“杀了我……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