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再是灵曦受辱的特写,而是整个“原人界”的俯瞰图。
在这张宏大的地图上,原本灵曦以为是自然村落的佣兵营地、部落聚集点,此刻看起来竟然像是一个个规划整齐的——“圈舍”。
“你一直以为,这里是原人统治的世界,而你们是误入此地的受害者。”
看守者的声音变得空灵而宏大,“错了。大错特错。”
“这里,是由‘无上天’——也就是你们梦寐以求想要飞升的那个真正的仙界,亲手建立的‘能源提炼厂’。”
“在这个工厂里,那些原人,比如那个巴尔,他们根本不是什么主人。他们只是最低级的工蚁,是负责日常维护和催化原材料的‘饲养员’罢了。”
“而你,灵曦,以及千千万万像你一样坠落此地的仙子……”
看守者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灵曦那写满震惊的脸。
“你们,才是这里真正的核心,是珍贵无比的‘原材料’。”
“为什么天道里的法则,会让你们无论怎么被轮奸、被虐打、被异物贯穿都不会死,甚至连真正不可逆的残疾都不会有?”
灵曦愣住了。
“那是为了防止‘原材料损耗’。”
看守者冰冷地揭开了真相,“就像牧场主不会让奶牛在产奶期死掉一样。那些法则保护你们的肉体,修复你们的伤口,就是为了让你们能在第二天,以全新的状态,去承受下一轮高强度的‘生产’。”
“死,在这里是一种奢侈的恩赐。而这套法则,剥夺了你们死亡的权利。”
“那么……”灵曦颤抖着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天道法则要让我们在最痛苦的时候,身体会……会感到快乐?”
看守者那水银般的身体流动了一下,似乎在表达一种名为“怜悯”的情绪。
“你说的这道法则,叫‘快感转换律’。”
“如果只有纯粹的痛苦,任何智慧生物的精神在三天内就会彻底崩溃,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但是,我们需要的是‘清醒的堕落’。”
“只有当高洁的灵魂在极度痛苦中挣扎,却又被肉体的极度快感所背叛;只有当你们一边心里喊着‘不要’,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高潮、喷水时……”
“那种灵魂被撕裂产生的绝望,那种自我认知的崩塌,那种混合了极致羞耻与极致快感的精神风暴……”
看守者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某种无上的美味。
“这,就是‘孽元’。”
“一种只有在最高贵的仙体被最卑贱的方式玷污时,才能提炼出来的黑暗能量。它是无上天那些仙君们突破瓶颈、延寿续命的极品补药。”
“‘快感转换律’,就是为了保证你们在承受负荷的折磨时,精神不至于瞬间崩溃,而是让你们像吸毒一样,一边厌恶着这种堕落,一边又离不开这种被填满、被虐待的快感。”
“灵曦,你之所以到现在还没疯,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谈复仇,正是因为这个机制在完美运作。你的每一次高潮,都是为了让你能活到下一次被强暴的时刻。”
灵曦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原来,所有的挣扎都是笑话。
原来,那个骑在她身上耀武扬威的巴尔,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工具人,负责用他的阳具这根“搅拌棒”,来搅动她体内的能量,压榨出“孽元”。
原来,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仙子身份,正是她遭受这一切苦难的原罪。越是高贵,产出的“孽元”就越纯粹;越是圣洁,被玷污时的价值就越高。
这是一条完美的、闭合的、令人窒息的产业链。
上界的大能需要“药”,于是建立了这个牧场。
他们投放了粗鄙强壮的原人作为“工蜂”,然后引诱下界的仙女飞升,将她们变成“产奶的牛”。
难怪……
难怪从万年之前开始,仙界会放宽飞升标准,主动接引下界修士飞升……
“所谓飞升,不过是从一个自由的修仙者,变成了权贵餐桌上的一道菜。”看守者最后总结道,“这就是世界的真相,也是你身为‘仙畜’的底层逻辑。”
“现在,知道了这一切的你。”
“是选择彻底崩溃,成为外面阶梯上的一块烂肉?”
“还是选择拥抱这份‘孽元’,既然成不了神,就索性借着痛苦和耻辱给予你的力量,堕落成魔?”
……
“咔嚓。”
灵曦听到了自己体内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那是她坚守了三百年的道心。
那是她对于“正道”、对于“人性”、对于“善恶”的所有认知。
随着道心的破碎,她原本纯净的灵台瞬间坍塌。但就在这废墟之上,一股漆黑如墨、却又炽热如火的力量开始疯狂生长。
不再有怜悯。因为没人怜悯过她。
不再有底线。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没有底线。
不再有期待。因为所有的期待都是陷阱。
灵曦缓缓站起身。
她的气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