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膝盖一软,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镜子里的画面还在继续。那是她踩着同类的尸体爬上来的景象。画面中的她,浑身浴血,表情狰狞,宛如恶鬼。
“为什么要杀你?”
看守者缓缓降落,那流质的手掌轻轻抚摸着灵曦颤抖的背脊,那触感冰冷滑腻,如同蛇信。
“你难道还没明白吗?”
“在这座塔的法则里,正义、道德、尊严……这些都是毫无意义的累赘。它们只会让你软弱,让你在面对强暴时除了哭泣一无是处。”
看守者的手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停留在她那满是青紫淤痕的臀部,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暴力对待后的肿胀。
“而屈辱,才是这里唯一的硬通货。”
“你身上沾染的每一滴精液,都是魔力的源泉;你身上每一块被虐打出来的淤青,都是力量的纹章;你每一次不得不张开双腿、含着泪水吞咽污秽时的绝望,都是你此刻兑换‘力量’的燃料。”
看守者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狂热的煽动性
“你以为你是凭什么走到这里的?凭你的剑法?凭你的灵力?不,那些早就废了。”
“你是凭着这具耐操的身体!凭着你能在几十个男人的胯下活下来的韧性!凭着你能把自尊心嚼碎了咽下去的狠劲!”
“正因为你变成了最下贱的娼妓,你才有资格成为最强大的魔!”
灵曦猛地抬起头。
泪水还挂在她的睫毛上,但那双眼眸深处,原本即将熄灭的火焰,被这一番话彻底点燃了,变成了燎原的魔火。
屈辱……是燃料?
她看向镜子。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泥潭中被蹂躏的自己。
是的,那个女人很脏,很贱,很惨。
但是,她没死。
她在喘息,她在忍受,她在那个男人射精结束后的间隙里,偷偷抓了一把泥土塞进嘴里充饥。
她在为了活下去而拼命。
这一路上的每一次张腿,每一次吞咽,每一次下跪,不都是为了这一刻吗?
如果这些肮脏的东西能换来力量……
如果变成这世上最淫荡的母狗能换来复仇的机会……
那又有什么关系?!
灵曦摇晃着站了起来。
她不再试图遮掩自己的身体。
她挺起那对布满齿痕和抓痕的乳房,张开那双早已无法合拢、甚至还在流着白浊液体的双腿,直面着那面镜子,直面着那个看守者。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又像看着最亲密的战友。
“既然如此……”
她伸出舌头,舔去了嘴唇上干裂的一块血痂,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极度妖媚与极度凶残的笑容。
“那就兑换吧。”
“把我遭受的所有强暴、所有凌辱、所有吞下去的精液、所有流出来的眼泪……全部,统统给我兑换成力量!”
“我要让那些赋予我这些‘价值’的人……亲身体验一下,这笔账单到底有多昂贵!”
轰——!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面巨大的黑镜仿佛感应到了某种极致的情绪波动,镜面开始剧烈震颤。
镜中那些淫靡不堪的画面瞬间破碎,化作无数道黑红色的光流,从镜子里冲了出来,疯狂地涌入灵曦那具残破不堪的躯体之中。
那是痛苦的力量。
那是耻辱的力量。
那是堕落成魔的洗礼。
……
黑色的光流渐渐平息,灵曦感觉体内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那不是她熟悉的清灵仙气,而是一种粘稠、狂暴、带着血腥味的力量。
她以为这就是“逆转”,是复仇的资本。
然而,真理看守者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桶冰冷的液氮,将她刚刚燃起的希望冻结成渣。
“你看起来很兴奋,编号9527。”
看守者依然悬浮在半空,那没有五官的面孔仿佛带着一种看透世间一切荒谬的悲悯,“你以为你获得了力量,可以去向那些把你当做母畜的原人复仇了,是吗?”
灵曦握紧了拳头,指尖那黑红色的魔气吞吐不定“难道不是吗?那些原人,那些流浪者……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原人?呵呵……”
看守者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机械笑声,“你真的以为,凭那些只有蛮力、智力低下的原人,能够建立起这套针对修仙者完美克制的法则体系吗?”
它抬起手,镜子里的画面再次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