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真没事……”
她下意识把左臂往身后缩了缩。
姜袅袅脑子一转,想起前头那档子事,心说八成就是它惹的祸。
“你不讲?那我找别人问。”
姜袅袅转身就要往外走,手已经搭上了门框。
姜晚柠太了解她了。
软硬不吃,认准了就到底。
没法子,只能老老实实全倒出来。
她咬了咬下唇,肩膀微垂,声音低下去。
“前天夜里……码头起火,我追人去了。”
姜袅袅二话不说,拽着她就往屋里走,掀开衣袖,扒开肩头一看。
伤口已经敷过药,可还是红肿着,裂口足有两根手指宽。
姜袅袅盯着那道伤看了三秒,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
“别动。”
她从怀里摸出一颗青褐色的小药丸,递过去。
姜晚柠乖乖含住,药刚化开,血竟止住了。
她怔住了,嘴巴微张,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啊……”
姜袅袅还在气头上,绷着脸,一声不吭地帮她把衣服一件件穿好。
“哎呀,三妹妹,这事真怪我!我脑子一热,干了件蠢事……”
她两手直往姜袅袅胳膊上抓。
“蠢事?你最蠢的就是拿自己当挡箭牌!伤着哪儿没?疼不疼?还硬撑?”
姜晚柠被说得脸一热。
可也没反驳,老老实实把心里那点事全倒了出来。
前两天有人放火引开人手,火光一起,大伙儿全往码头跑。
结果贼人早摸进林子,直奔养蚌的滩涂去了。
她拼了命追,喊破喉咙,连鞋子都跑丢一只……
还是没拦住。
“对了!阿诚已经把人捆好了,要不要现在就去问话?”
姜袅袅眼皮一抬,立马起身去找阿诚。
两人一路快步走到柴房。
推开门,里头蹲着几个蔫头耷脑的汉子,饿得眼窝青。
“谁派你们来的?偷的是谁的东西?说清楚!我这批货,是跟府衙签过契的。你们动的不是海蚌,是官府的差事。查下去,脑袋搬家算轻的,家里老小,一个都别想落好。”
几人当场吓软了腿,争着抢着开口。
“是……是秦晚吟!珍珠西施!她掏了三十两银子,让我们来捞蚌!”
姜袅袅眉梢一跳:“又是她?”
阿诚看问得差不多了,上前一步。
“姑娘,咋办?”
“官府来提人,咱们不出面,只递状子。”
事情一了,她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