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关,看起来不多,却也不简单。
很快,就轮到了苏晚二人。
第一关。
桩是火纹桩,一站,火便从脚心钻,烧血。
香不是香,是赤血魂香,两炷。
暗红,无焰,烟入喉,气血翻江倒海。
这关熬的不是定力,是气血。
气血薄的,一炷未尽,心浮气躁,七窍冒烟,软倒在地。
苏晚立在桩上,眼不抬,气不乱。
老尘背着手,枯站如石。
两人从上三域出来,这点火烤气血,连痒都算不上。
两炷香燃尽,衣不扬,影不动。
第二关。
砖不是凡砖。
是赤火髓石混玄铁浆,锻成赤纹玄砖,内藏脉路。
一拳砸上去,力散则手断,劲暴则脉伤。
要的是巧劲,是经脉控力,一寸劲,断千丝。
许多功夫不到家的修武者们拳骨崩裂,砖仍纹不动。
苏晚轻拍两掌,砖自内裂。
老尘挥手一按,纹断砖分。
不露锋芒,刚好在合格线内过。
第三关,在沈夜看来很有意思。
就见台前悬着一块玉蝴牒。
说是白云宗的东西,能照人心。
你说一句,它亮一次。
说谎,红光灼神;藏奸,魂火噬心。
不少人刚开口,便痛呼倒地,面目扭曲。
苏晚上前,只四个字:流浪武者。
玉牒莹白,无波。
老尘也跟着开口:无门无派。
玉牒依旧静如寒水。
问心?
在真正见过世面的人面前,它问不出心。
——
终于轮到沈夜。
第一关。
沈夜站在桩上。
不动。
不喘。
不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