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别反问我!”
“我就反问你!你自己说说看,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本昀的嘴唇紧紧抿着,唇钉被下唇的肉嵌进去,银色小球几乎看不见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走到床的另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距离一下子缩短。
“你别搞事。”
每个字都咬着说的,下颌的肌肉绷着,太阳穴上有一条青筋在跳。
“我搞什么事了?”本泠歪着头,脖子的弧度拉长,锁骨底下的皮肤在V领的开口里露出来,“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少装。”
“我没装。你说我看你,那你不也在看我吗?温泉池子里你看我比基尼,在家看我裸体也不避,刚才下棋的时候你看我的胸。你又看了我多少次?”
全说了。
本昀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从耳垂到耳尖,蔓延到脖子的侧面,和黑玫瑰纹身的边缘连在一起。
“我没看你的胸。”
“你有。”
“我没有!”
“你有,你今天就看了好几次,有次是在泡温泉我的比基尼带子掉下来的时候,还有刚才下棋的时候我低头数钱。”
她记得清清楚楚。每一次。
本昀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卫衣底下的胸廓一涨一缩。
他退半步。
腿碰到了身后的窗台。退无可退。
本泠从床沿上站起来。
针织衫的V领随着站起来的动作往下坠了一点,锁骨全露出来,乳沟的起始线在领口边缘隐约可见。
她走向他。
一步。
两步。
三步。
站在他面前。
仰着脸。
浅棕色的眼睛里装着的东西很直白,没有遮掩,没有拐弯抹角。
“你想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本昀的后腰抵着窗台,整个人往后仰着,好像她身上有什么力场把他往后推。
手撑着窗台的边缘。
“你别过来了。”
声音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