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理医生一番检查疏导后,方映荞没什么大碍,总算缓过劲了,然后被宗衡无情拎到顶层的总统套房。
两夫妻总不能再住着楼下在宗衡看来甚是简陋的屋子。
方映荞由得宗衡折腾,转身就去找伍妙荷与朱岭,三人又投入到小组任务中。
伍妙荷见方映荞完好出现,放心的同时,立马凑上去拉她说悄悄话。
方映荞料到伍妙荷要这样,不过伍妙荷没见到宗衡真人,她也就说老公是个做生意的,刚好在国外出差就过来了。
现下不比国内,还是低调点为好。
伍妙荷也有眼力见,没再问,守口如瓶。
三人花一天整理好所有内容,翌日汇报完,成功获评evea,布鲁塞尔这阶段的内容告一段落。
去往下座城市前,留有半天自由活动的时间,方映荞没忘记留在房中的男人,便未同伍妙荷与朱岭去玩儿。
等她回到套房,隐约听见睡的那间卧室有交谈声,走进看,男人又在开线上会。
还说后面一周不忙,方映荞暗自腹诽。
那头瞥见她身影的宗衡闭了麦克风,“回来了?”
方映荞轻哼,“早知道我就和妙荷他们去玩了。”
“看来荞荞是因为我才没去玩。”宗衡笑道。
方映荞故作正经,“宗先生,自作多情是大忌。”
话落,片刻,宗衡手上动了下,沉声:“今天就到这里。”
说完,他合了电脑,起身,朝坐在沙上的女生步步紧逼,好整以暇地开口:“宗先生?”
方映荞望去。
男人身形高挑,白色衬衣扎在西裤里,腰间皮带金属卡扣在光下泛出光泽,往下大腿肌肉虬结,被布料勾勒着,呼之欲出。
而他锐利眉眼中的危险亦是呼之欲出。
方映荞暗呼完蛋,试图补救,讪笑:“我叫错了。”
宗衡这会儿可不管是不是叫错,径直站定在女生身前。
“咔哒。”轻响一声,金属卡扣弹开。
条件反射似的,方映荞顷刻站起身,慌张道:“我要去玩了。”
宗衡已经捉住她手臂,勾唇,“荞荞怎么知道我想同你玩。”
这整个下午,宗衡玩得过火。
把人儿心思吊着,即便人儿在那不满哼哧,非使坏,问她:“我是宗先生吗?”
方映荞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小气极了,偏如今被勾得跟蚂蚁啃噬般难耐,她带着哭腔,“不是。”
宗衡仍好心情追问:“那我是谁?”
“宗衡。”
男人脸色沉下,“不对。”
方映荞不知他什么疯,伸手捉他,“你就是,你是宗衡。”
宗衡不叫她得逞,“再说,我是你的谁?”
这会儿简单多了,方映荞理智绷弦,终于说道:“你、你是老公。”
不算完,宗衡只是奖励似的给了点甜头,胸腔颤动,笑着问:“荞荞,这是我自作多情吗?”
“不是。”方映荞全然顺着人心意。
“所以叫我什么?”
“老公。”
“乖宝宝。”宗衡满意地夸奖,周身血液翻腾,不再等,忽地沉身。
-
最后一阶段在日内瓦,前两天是小组合作,最后两天便是单人任务,限时完成两篇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