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陆庭昀回过神,又说,“下周三去学校上课。”
方寻明显一喜,眉眼弯了起来,整个人都洋溢出甜蜜又快活的气息,“……陆庭昀,你怎么这么好啊!”
“我明天见不到你,我会想你的,你记得想我。”
陆庭昀的嘴角跟着扬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
方寻抽出手,两三步从台阶上蹦下去,又回头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陆庭昀,笑容灿烂地朝他挥了挥手。
回到方家,方寻才完全冷静下来。
除了保姆,家里没有人在家。
方寻松了一口气,放心地打开手机看短信。
今天李庆没有再给他发新的短信。
也不知道程岩究竟怎么样了。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高烧不退?
……程岩不是才十二吗?
腺体的分化一般在从十四岁至十六岁之间,但也有例外,有人提前,有人会延迟。
方寻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上楼去了。
他在陆庭昀家里已经尽可能地把作业都写了,剩下的可以留到下一周再写。
洗过澡后,方寻早早爬上了床,临睡之前又发信息骚扰陆庭昀。
冷漠无情的丈夫:不是累吗?还不睡觉?
我才不方:已经躺到床上了
我才不方:[小猪盖被]
我才不方:我明天见不到你,我今晚要梦见你!
冷漠无情的丈夫:?
冷漠无情的丈夫:用的老人机吗?
几秒后。
视频通话弹了进来。
方寻傻眼了,呆了几秒后紧急抓了一下脑袋上乱糟糟的头发,摁了接通。
不知道是什么角度,方寻一下子就看到了陆庭昀裸着的肩膀、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腹肌,然后才看到陆庭昀一手抓住毛巾懒懒散散地擦头发。
特别牛逼的身材,特别牛逼的脸。
“看哪儿呢?”
镜头里,陆庭昀丢开毛巾,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屏幕。
方寻简直都有些迷糊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地说,“没、没乱看啊。”
同时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噢,令人悲伤。
根本没有腹肌。
“不要告诉我你没打过视频电话。”
方寻低低地笑了两声,“真的没有打过呀,我第一次和别人打视频呢,我要截图留念一下。”
陆庭昀可能露出了一丝无语的表情。
并没有妨碍方寻截图。
方寻心满意足地睡了。
第二天,方寻满怀遗憾地起床了。
因为不仅没有梦到陆庭昀,还他妈的梦到了孤儿院那几坨狗屎。
更悲惨的是,他千方百计空出今天的时间,就是为了去见一下那几坨狗屎。
他要一脚把这帮恶心的东西,一脚踢出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