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珞刚下的士就有酒店的侍者帮她搬运行李,在陪同下去前台拿了房卡,一切手续办完,杨珞尊重当地习俗给侍者一些小费,道谢后便准备上楼。
好巧不巧,在转身时意外瞥见一道身影。
出游淡季,黑发的黄种人异常夺目,虽然只是见过他的侧脸,但杨珞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在飞机上施以善意的男人。
杨珞的脚步顿了一下,正好看到他正在同门口的侍者交涉,但似乎语言不通,那侍者还冲他打着手势。侍者将行李递给他,在一旁期待的等候着,可男人却没反应过来,直到他瞥见旁边一位女士递给侍者小费,他才反应过来,伸手去兜里摸索,可有些窘迫,他显然没带欧元。
尴尬之间,杨珞走上前去,递给侍者一张纸币,并代为道谢。侍者满意的离开,并祝他们游玩愉快。
杨珞转过身去,这才见到男人真真切切的面容。
“先生,好巧啊。”
男人目光中显然是有些疑惑。
杨珞解释道:“从西京去广州的飞机上,您换了座位,坐在我旁边。谢谢您解围。”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目光在杨珞脸上流连一瞬,淡笑道:“不用客气。也谢谢你。一会儿把钱给你。”
杨珞摆了摆手:“不碍事的,异国他乡,我们同胞应该互相帮助的。”
而后她主动伸手:“正式认识一下,我是杨珞。”
男人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简单,坦然。
他伸出手轻握了一下:“陆淮。”
握手的一瞬,杨珞感觉到男人手指的力度,不轻不重,绅士得体,有着独属于男人的粗糙感。再仔细看他,并不是多么精致无暇的长相,但却诠释着东方男人端正的英俊。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气质,更带着老派的绅士感和藏在他礼貌疏离下的神秘。
本就是萍水相逢,杨珞做的礼节做完,也无需再继续攀谈。她刚要走,见门口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小跑过来,头发上还淋着雨渍。
他跑到陆淮身边,低声道:“先生,都办完了。”
说完才注意到陆淮身边的杨珞。
陆淮点头,而后问他:“带钱了吗?”
程进一愣:“啊,带了。”
叫程进的男人伸手就往内口袋去掏自己的皮夹
杨珞却退后两步,不等他拿出来,便连连摆手:“陆先生,您太客气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间了,您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便拉着行李离开了。也不是什么大钱,陆淮见她不要,也没有强拦。
程进的目光在杨珞的背影上停了一瞬,接过陆淮的行李,而后引路:“走吧。”
陆淮跟着他离开大厅,途中问:“酒庄这边联系的怎么样?”
程进:“都在计划中,还算顺利。”
陆淮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程进又问:“您来程还顺利吗?”
陆淮:“还行。”
杨珞回到房间收拾了一番,给唐亭发了个消息。唐亭很快发来几张房间的照片,杨珞点开看了一下,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的。
这是唐亭在西京新买的房子,专门给她留了个房间,等她从波尔多回去,两人就算过上同居生活。
杨珞盯着房间里特意为她选的米色窗帘,脸上浮起了浅浅的笑意
在她灰暗的生活里,唐亭是她为数不多的安慰。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洗漱过后,杨珞联系了当年在法国留学时寄宿的家庭,那是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妇,时隔四年再次回来,杨珞准备再去拜访他们一趟。
费尔先生收到她的消息十分惊喜,杨珞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we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