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妃不愿,只想守着自己儿子。
但皇帝板起脸,半哄半逼的让张贵妃离开了东暖阁。
“珍儿,你放心,祁儿一醒,朕就派人去唤你。”
张贵妃无奈离去。
眨眼间,东暖阁便只剩下皇帝和林祁,以及他们的心腹宫女、太监。
皇帝坐在椅子上,半阖着眼,手中的珠串一甩一甩。
“尔等既忠心于宸王,就该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云贵、青禾等人噤若寒蝉,磕头应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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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
房中很是寂静,小声的闷哼就像投入水中的石头,惊起一片波浪。
阖着眼的皇帝猛然惊醒,快步走到床前。
“祁儿,你醒了!”
林祁被子下的双手紧握,牙关紧咬,眼睛闭着,仿佛没听到皇帝的话一样。
皇帝心中一涩,“祁儿,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你父皇啊!”
林祁手握得更紧了,直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摇晃两下,他猛地睁眼,露出那双充血的眼睛。
直面血目的皇帝一震,心中不好的预感成真。
“你都听那两个宫女说了什么?”
林祁撑着起身,倚靠在床栏,冷笑一声:“说什么?说父皇是如何把我和母妃当作靶子,又是如何在暗地里培养淑嫔和睿王的!”
皇帝震怒,“满口胡言,你是朕的儿子,朕待你之心你难道不知道?怎能轻信两个宫女的话?”
“呵!”
“就是我是父皇的亲生儿子,才能知道这两个宫女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啪!”
皇帝怒极,好似失去了理智。
林祁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脸颊,血目更红了,“怎么?父皇你现在连装都不装了?你是不是早就恨我恨的要死了?不然你怎么能将我做个靶子呢?”
“你…你…你……”皇帝看着儿子脸上的巴掌印,又气又悔,手不住地颤抖。
林祁再次呵笑一声,还想要说什么,就又一口血喷出来,然后又昏了过去。
一直守着的太医在皇帝眼神示意下,颤颤巍巍上前,“陛下,宸王殿下怒极攻心,心脉有损,要好好修养,否则怕是有碍寿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