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哗然,呐呐不敢言。
“传朕旨意,宸王系朕之爱子,天资聪颖,武功不凡,功在社稷,特赐‘天威上将军’名号,位列亲王、三公、众大臣之上,仅次于太子,上朝可配剑,凡见太子不必跪拜,只需行拱手礼即可。”
此话一出,站在朝堂最前方的太子脸色剧变。
睿王脸色也跟着变得铁青,但看着自己的死敌太子的样子,心中有一股诡异的舒爽。
凤仪宫,小佛堂内。
自手上的鲜血越来越多,凤仪宫小佛堂的烟火也越来越旺盛。
皇后满脸慈悲,可手中转动的珠串不知怎的,突然散落下来。
皇后波澜不惊地睁开眼睛,寒光如何也掩不住。
一旁伺候着礼佛的宫女们一言不发跪下求饶。
手在外边的白芷见此,脸色一变,朝着跪地的众多宫女挥了挥手,小宫女们尽皆退下。
白芷这才走到皇后身边:“娘娘,您不必忧心,宸王再如何也已经娶了异国公主,再无与殿下相争的可能。”
皇后漫不经心地将地上散落的佛珠一颗颗捡起,“白芷你说,张氏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呢?”
白芷低头,不敢接这话。
“作为将军府那一代唯一的嫡女,被陛下以嫔位礼聘入宫,第一胎就怀上了龙凤胎,就算那对胎儿出生一月即亡,她也借此攀上了妃位。”
“之后又诞下宸王,登上了贵妃位分。”
“十几年来都被陛下捧在手心里。”
“如今陛下不用再装了,偏偏她真的又走进了陛下心里,甚至成了皇贵妃,生下的宸王也屡立奇功。”
“凭什么她就那么好命呢?”
白芷的头更低了。
皇后其实从来没将张氏放在眼里,甚至十几年来,她都是抱着可怜的眼光看她的,可怜她就算知道自己是害死她孩子的仇人,却不能报复自己,可怜她一直被自己心爱之人蒙在鼓心,可怜她……
但这一切,都在一年前变了。
皇帝待张氏和宸王有了几分真心,开始认真为她们铺后路,在她这个皇后尚健在的时候,张氏就成了皇贵妃,凭什么?她怎么敢的啊?
皇后满脸认真的为捡起来的佛珠擦灰,呢喃道:“白芷,你说若皇贵妃知道了这十几年被蒙在鼓里的真相,她会不会发疯?”
白芷欲言又止,想要劝劝自家主子,但看着主子笑得慈悲的样子,心里打了一哆嗦,没敢将劝诫的话说出来。
“淑妃身边不是还有一座咱们的人嘛,”皇后站起身,拍了拍白芷的手,“这件事你亲自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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