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皇帝在得到消息后,脸色剧变,半是欣喜半是懊恼,皇后越不凡,他这个皇帝也越不凡,所以他跟着欣喜,但若不是他的身子出了问题,此次得天所助的人就是他自己了!
更何况,皇后是小君,是可以涉政的。
皇帝只能安慰自己,皇后贤淑,一般不会有碍权柄。
等等!!!
他想到之前下的吩咐,唤来心腹:
“恭郡王可动手了?”
心腹有些诧异:“陛下,恭郡王殿下如今已经得手。”
于此同时,有小内侍拦住祈雨完成准备回宫的林灵琦。
小内侍声音凄厉:“娘娘,贤王殿下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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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灵琦踉跄两步,被身后的南栀扶住,景宏瑜眼神担忧。
“你,你说什么?”林灵琦面上带着难以置信,怀疑道。
来传讯的小内侍身子伏的更低了:“奴是贤王妃派来的,王妃说,请您救救王爷。”
“怎么会这样?本宫出发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林灵琦呢喃,满脸恍惚。
“皇嫂……”景宏瑜担忧上前。
林灵琦猛地看向他:“走,你带本宫骑马,回京!”
回程的路分为两队,会骑马的跟着皇后与安亲王回京,不会的则跟着礼部尚书,按原计划返回。
来这儿用了十天,返回时日夜兼程,只用了两天就到京城。
林灵琦让景宏瑜将自己带到贤亲王府,然后看向他:“安亲王,祈雨结束,还望你入宫向陛下述职,同时代本宫致歉,望陛下恕罪,我作为一个母亲,在儿子病危时,只想守在他身边。”
景宏瑜也懂得轻重缓急,知道这个时候自己陪在皇嫂身边,反而是在给她惹麻烦,“我明白,这就入宫向陛下请罪。”
林灵琦一入王府,便看见已经熬红了眼睛的贤王妃。
“儿媳参见母后。”
“这种时候就别多礼了,”林灵琦没让人行完礼,一脸焦急问道:“景明如何了?”
贤王妃低头擦拭眼泪,声音带着哽咽:“太医说,说王爷今日醒不来,就再无希望了。”
林灵琦呼吸一滞,掐着掐自己手心,让自己冷静。
她进入内室,室中中药气味弥漫,甚至有些呛人。
“王爷如今昏迷,吃不下去药,太医便想了个法子,在屋中熏香,这香有安神和止血作用,对王爷伤势好。”
“每天正午时分阳气最足时,打开窗户一刻钟散气。”
贤王妃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