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稚菊螺纹分明,小巧深邃,正随着双腿的颤抖而微微翕动,仿佛吞吐着什么,又好似在呼唤我的侵犯。
我这才想起白茉晴的菊穴还从未被我侵犯过,尚是处女之身,于是索性伸手从她湿滑的小穴里攫取一缕淫水,涂抹在她的菊穴口与我的龟头上,接着径直将坚挺的肉棒抵在她的臀缝间,说道“就先从你的处女菊穴开始惩罚吧,晴奴。”
“等等……那里不可以……啊——”还不等白茉晴拒绝,我的肉棒就毫不留情地径直捅入她从未被人染指过的菊穴。
之前初次侵犯其他几位性奴的菊穴的时候,我总会通过漫长的前戏来为她们放松,从而减轻初体验的痛苦。
而对白茉晴我却并未进行半点前戏,甚至连心理准备都没让她做好就直直侵入,再加上白茉晴本就身材小巧,后庭菊穴更是无比娇嫩,甫一被肉棒突入,就疼得她一声惊叫,菊穴口甚至被生生撕裂,渗出几滴鲜红的血液来。
然而违和的是在肉棒插入之后,臀缝间饥渴难耐的菊穴却紧紧包夹着那硕大的阳物,层层叠叠的腔道肉褶蠕动着将肉棒拉扯到最深处,仿佛是在主动索欢一般。
“好痛……月姐姐……救我!”快感与疼痛在同一时间侵入白茉晴的脑海,让她不由自主地向月清疏呼救起来,然而此刻的月清疏被反绑着拴在庭柱上,除了从被塞住的檀口中出阵阵呜咽声以外,丝毫动弹不得。
伴随着肉棒对菊门愈猛烈的舂顶抽插,白茉晴那对紧实的圆润翘臀也沦为了我的泄欲软垫。
每当我挺动腰杆,那对吹弹可破的玉臀便会像正在被捶打的年糕一样被挤压成充满色气的淫荡肉饼,接踵而至的回弹臀浪让我双手紧握住的浑圆美乳激起一股又一股涟漪。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舂顶,我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快感也不断地涌上心头,白茉晴不愧是天生的性奴,初体验的菊穴紧致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她的蜜穴,甚至在在调教之下显得更加淫荡。
在感受到白茉晴的菊穴已经适应了肉棒的侵犯后,我犹嫌不足地贴紧她的娇躯,捏住了那两颗玉葱般挺立的娇嫩乳头,将其当做力点,一边猛揪拉扯,一边挺胯舂顶,让白茉晴出阵阵凄惨的浪叫。
我将那这两颗挺立的乳头死死捏在手里,不停地胡乱拉拽,时上时下,忽左忽右,好似在摇晃着水球一样,将那浑圆娇嫩的玉乳拉拽到变形,雪白如凝脂般的乳肉上遍布着被玩弄留下的红痕,白茉晴那原本圆润的乳头也被捏得红肿扁圆,看起来分外淫靡,她的娇躯不断地随我的舂顶而抖动,螓时而仰起时而低垂,耷拉着半截香舌的檀口不住说道“好痛……那里……要被撕裂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做错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你的两位哥哥,是怎么对待卢龙府的百姓的,你不正是因为这个,才隐瞒身份拜入仙霞派的吗,晴奴?”我得意地淫笑着拧动乳头,钻心的痛楚涌入脑海,疼得白茉晴不断蜷缩挣扎,娇躯也跟着紧绷,连带着菊穴骤然收缩,使劲箍住了肉棒的根部,好似要将其夹断在紧致的甬道里。
但这种程度的抵抗丝毫无法阻碍我的侵犯,反而惹得我愈奋力地挺动腰跨,滚烫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娇窄肉褶,不断朝着莹润肠穴的更深处捅去。
而在听到我的低语之后,白茉晴的心中犹如五雷轰顶,她没想到自己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身份竟会被我道破,一时间惊慌失措地说道“卢龙府……哥哥……你怎么……会知道?”
“绣奴不是告诉过你,我在将你们掳来之前,就已经对你们了如指掌吗?你的哥哥们对不起卢龙府的百姓,而你离家出走,害得你的两位哥哥日夜担心,你又何尝对得起他们?你隐瞒身份拜入只收纳孤女的仙霞派,又如何对得起你的师父余霞真人?就连你心心念念的桑游,你也从未对得起。”
“你胡说……我对不起大哥二哥,也对不起师父,但我……我何曾对不起阿游?”淫靡的交媾声在地宫的卧房里里不断传响着,我挺起腰胯一次又一次顶撞上白茉晴的下体如同失控的野兽一样,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最原始的欲望,每一次舂顶都恨不得将肉棒整根插入进去,甚至有种连玉袋都要塞进去的意思。
但听到我提起桑游,白茉晴却艰难地开口反驳起来,于是我运起灵力,施法在白茉晴眼前浮现一段影像来,说道“你到底哪里对不起桑游,就让你亲眼看看吧,晴奴!”
随着影像在白茉晴眼前浮现,她先是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卢龙府,在一间密室当中,自己的大哥白松桓与二哥白仲乔正与一个金袍道人立于一具巨大的器偶前交谈。
白茉晴本是卢龙府的三小姐,备受两位哥哥的宠爱,但数年前她曾无意间目睹自己的兄长奴役当地百姓挖掘晶矿,无法接受之下才离家出走,隐瞒身份拜入仙霞派门下。
而通过两位兄长与那道人的对话,白茉晴这才知道他们奴役百姓所挖掘的晶矿原来是拿来当做这器偶的能源。
接着那道人念咒施法,一道传送阵出现在器偶脚下,影响也随着器偶而切换到一处深邃的密林,只见那器偶唐突传送到林中的两个少年面前,其中年岁尚小的那个,赫然就是桑游无疑。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白茉晴不禁喊道“那是……阿游,怎么会?”
而就在白茉晴开口的瞬间,器偶已骤然向桑游袭来,躲闪不及的他被身旁年长一些的少年推开,那少年被器偶压在身下奄奄一息,却还是不住地呼唤桑游逃开。
随着桑游仓皇失措地逃离现场,白茉晴眼前的画面也逐渐消散,而我则是将身躯贴紧她的玉背,低声说道“你都看到了吧,晴奴,你的两位兄长在四年前进行的一场实验,差点将桑游活活害死。他离开自己的家乡,也正是为了调查自己的仇人,也就是你的哥哥们……和你啊!”
“不对……那是假的……大哥和二哥……不会……”见证了真相之后的白茉晴绝望地扭动着淫臀,她嘴上虽然说着那是假的,心里却将自己所了解到千丝万缕的线索连接起来,确认了自己与桑游竟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随着我不停的抽插,白茉晴的体力已然所剩无几,本就极度紧窄的蜿蜒肠穴随着她身躯的扭动而拼命蠕动,遍布湿滑肠壁的细密褶皱更是箍紧肉棒向内牵引,使我不必力就能够深入,但这种温吞的侵犯又如何能称得上调教?
于是我用力拉拽起指尖粉嫩的乳头,迫使狭窄甬道再度极尽谄媚地将肉棒缠裹,这也让白茉晴愈绝望,泪水混杂着唾液顺着唇角滴落,娇嫩的舌尖也随着后庭收到的冲击,连带着一些不成句的娇叫声从檀口吐出,而我则是继续说道“是真是假,你心中自有分晓,又何必自欺欺人?晴奴,你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罪人,而上天对你的惩罚,就是被我掳来这地宫,生生世世做我的性奴,侍奉我的肉棒来赎清你两位哥哥的罪行。”
“我是……罪人没错……但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惩罚我?你明明……”随着我持续不断地羞辱,白茉晴瞪大了美眸,两行清泪顺透过脸颊流出。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我,但被快感占据了几乎全部思绪的她逐渐说不出成句的话来,只能出一声又一声痛苦而娇嗔的浪叫,似乎在抒着抗议。
但白茉晴的叫声只会让精关将泄的我愈亢奋,即使她挤出最后一丝力气扭动翘臀,胡乱地踢蹬起一双玉腿,但她的一切挣扎都只不过是我做最后冲刺的调味剂一般,让我愈亢奋地说道“瞧瞧你这幅淫荡的模样,活像个天生媚骨的婊子,只有我的肉棒才能惩罚你,不……我的精液是对你的奖励啊,晴奴!”
随着我再次挺动腰身,将肉棒完全没入白茉晴的菊穴,饥渴肉壶里的每一寸褶皱与棒身完美吻合,随后我闷哼一声,一股股灼热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冲破白茉晴柔软畅通的菊穴和肠道,直冲胃袋。
从娇躯深处炸开的剧烈快感让白茉晴被紧缚起来的娇躯绷紧激颤,螓也不由得高高扬起,檀口里出了一连串的娇嗔的浪叫,又夹杂着几分解脱似的快意呻吟。
直到白茉晴的娇叫声逐渐停息,我才心满意足地抽出肉棒,而白茉晴被灌满的菊穴也因异物的离开而喷出大股大股的精液,泼洒在床榻上。
我将瘫软如一滩烂泥的她翻转平躺过来,只见白茉晴的螓歪斜着靠在被褥里,脸颊复上一层诱人的绯红,美眸迷离地流淌出晶莹的泪水,琼鼻一张一合地呼出粗重地热气,檀口微张,甘甜的唾液不断顺着薄唇涌出来。
白茉晴秀颈上的血管因亢奋而贲张泛红,奶白色的香肩不断颤抖,翘立的嫩乳不满了被我玩弄过的红痕,乳头里也流淌出黏腻的汁水。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精液灌满,隆起一道仿佛三月怀胎般的弧线,而白茉晴的一双玉腿不知是因为绵软无力,还是真的在求欢索爱,竟仍是高高地岔开,露出淫靡的下身供我观赏。
后庭的菊穴被我侵犯得洞开,随着嫩臀软肉的痉挛而时不时喷涌出精液,而她那被长绳侵犯过的娇嫩蜜穴,却也正在高潮的余韵下洒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与菊穴里的精液汇聚一处沾湿了床褥,似乎在渴求我的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