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你接受自己的真面目的,晴奴。”在白茉晴的耳畔低语了一声后,我信步走到后屋,搬来一具低矮的刑具——那刑具只到二女半截小腿的高度,由金属底座支撑起一条长长的横木,横木的两端俱是立着两根粗壮的假阳具,而假阳具下的底座前则是一左一右地安装着两具镣铐。
我将失神的白茉晴从床榻上扶抱下来,强行让她在刑具的一端蹲坐下来,那两根假阳具也自然而然地滑进她湿软温热的蜜穴与菊穴。
除了假阳具入体的时候从檀口中出一声闷哼以外,白茉晴犹如一具行尸走肉般沉默着配合着我的动作,随着我将她的足踝锁在底座上的镣铐里,白茉晴就此被固定刑具的一端,动弹不得。
我接着又走向被拴在庭柱上对我怒目而视的月清疏,将她也带到了刑具的另一端,让两根假阳具对准她包裹在白丝裤袜里的小穴与菊穴,狠狠地按了下去。
“咕呜呜呜——”随着被塞住的檀口里一声婉转绵长的呻吟,假阳具冲破薄如蝉翼的白丝,深深地插入月清疏的小穴与菊门。
我接着又解开月清疏小嘴里的口球,将她的足踝也锁在刑具底座的镣铐上,接着一手按在刑具的一处按钮上,说道“这座刑具有一个特殊的妙用——只要我按下这个机关,你们两穴里的假阳具就会疯狂地抽插起来,但如果其中一人配合假阳具自己动,她这一端的假阳具就会舂顶的更快,而另外一端的假阳具则会变慢。你们就好好享受吧,月奴,晴奴。”
“晴妹……你刚被他……就让我来动吧,你不要管我!”随着刑具的机关被我按下,四根假阳具被驱动着在月清疏与白茉晴的双穴里疯狂肆虐了起来。
为了保护刚被我侵犯过的白茉晴,月清疏强忍着被假阳具舂顶的痛苦,主动开口提出要保护白茉晴。
虽然背后的姐妹并未作答,但月清疏还是扭动起丰腴的肥臀,一双白丝玉腿配合着胯下假阳具的舂顶而不断起落,仿佛是在主动向这座冰冷的刑具索欢。
两根假阳具在月清疏的小穴与菊门里一上一下地不停抽插,并且在刑具上玉人的配合动作下逐渐加。
几十下之后,月清疏方才走绳的时候残留在体内的媚药渐渐起了作用,她只觉自己的小穴和菊门里一阵阵热,而且又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紧接着她全身开始烫,脸开始烧,小肉洞里越来越湿,娇躯也随着那两根假阳具的上下抽动而微微颤抖。
月清疏闭着杏眼,咬紧嘴唇,努力不使自己泄出一丝淫荡的声音来,以免背后的白茉晴为她担心。
而随着身下的假阳具舂顶的越来越快,月清疏觉察到自己的小穴里又涨又热,已经无法忍受,她雪白的大腿不禁颤抖起来,丰满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肢也情不自禁地扭动着,紧闭的嘴里不时漏出低低的呻吟,湿润的小穴里的淫水也渐渐流了出来。
而就在这时,月清疏突然察觉到自己身下假阳具的动作逐渐放缓了下来,接着传入她耳畔的则是白茉晴一声比一声放浪,一声比一声娇媚的呻吟。
月清疏惊恐地扭过螓,只见背后的白茉晴正掂着玲珑的莲足,扭动清瘦的嫩臀,一双玉腿疯了似地在刑具上不停坐落。
她娇小的胴体仿佛与这座刑具合二为一,每当白茉晴抬起屁股,那两根假阳具也恰好嗡鸣着从她的两穴里剥离,缩到刑具的内部颤动着蓄势待。
而随着假阳具再度弹射而出,白茉晴也好似有感应般猛得坐落下来,让那两根假阳具直直顶入她的子宫花心与湿濡肠道。
接二连三冲击性的真相摧毁了白茉晴脆弱的内心,而冰冷的刑具则是唤醒了她娇小身体里潜藏起来的原始欲望,驱使着她在刑具上愈熟稔地坐落,仿佛是在求欢索爱的荡妇淫娃。
“晴妹,你在做什么,快停下!”身下的假阳具动的愈来愈慢,月清疏的神智也从高潮的临界点被唤醒,她焦急地呼唤着背后的白茉晴,祈求她停下这疯狂的动作。
但在她看不到的正面,白茉晴清秀的俏脸此刻布满了黏腻的汗液,她的脸颊被蒙上了一层绯红的霞光,一双杏眼迷离地半睁上翻,早已是白多黑少的状态。
鼻腔里不停呼出炽热的气息,白茉晴娇小的檀口大张着,一截娇嫩的软舌不停地悬在空中摇摆,跟随着持续不断地浪叫声,她开口说道“对不起……月姐姐,小晴不配做你的……姐妹,小晴是罪人……小晴对不起大哥二哥,对不起师父,对不起仙霞派的同门……也对不起阿游,小晴本就该被关在这地宫里,永生永世接受惩罚……是小晴连累了你……”
还不等月清疏再开口,我就将口球再一次塞入了她的小嘴里——白茉晴显然已经到达了堕落的临界点,我又岂会让她说些扫兴的话来徒增变数?
我走到白茉晴的身前,望着她一脸痴媚的模样,浅笑着说道“接受惩罚?那并不是你的真心话吧,晴奴,你是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的吧?”
“小晴……不,晴奴的下面好热……好痒,晴奴想要主人的肉棒……想要主人狠狠地插在晴奴的下面!”没有半分犹豫,精神彻底崩坏的白茉晴在浪叫声自行说出了那耻辱的言语。
而我也如她所愿,将锁住她玉足的镣铐解开,从刑具上把白茉晴抱起,随手扔在床榻上,接着拿起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插在她的菊门里。
接着我欠身压在赤身裸体的白茉晴身上,将她的一只玉足高高抬起,把自己早就勃起的肉棒插进了她的蜜穴里。
经过刚才的调教,白茉晴的小穴早就变得湿润而又嫩滑,肉棒甫一进入,甬道里密密麻麻的软肉就主动地夹紧吮吸,引导肉棒进入最深处。
不变的是那小穴依旧紧致无比,让我插入之后,就有一种再也不出来的冲动。
释放自我后的白茉晴也显得更加配合,她被反绑在玉背上的双手紧紧地抓挠着床褥,未曾被我抬起的另一条玉腿也缠绕在我的腿上,一张滚烫绯红的俏脸埋在我的胸前,疯了似得亲吻着我的锁骨。
“主人的肉棒……好硬……好烫,晴奴好快活……这不是惩罚……是主人对晴奴的奖赏……”白茉晴的小穴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玉体随着我的抽插而剧烈地扭动着,淫水不断地流淌四溅,她一边将芳唇贴在我的身躯上不停吮吸亲吻,一边从檀口里吐出自己从未想过的淫词媚语。
虽然早就对她潜藏起来的敏感有所察觉,但白茉晴堕落之后的淫荡模样还是远我的想象,令我大喜过望地回答道“没错,我的肉棒不是惩罚,而是对你这淫荡母狗的奖赏……晴奴,你要永生永世做我的性奴,在这地宫中向我摇尾乞怜,这是你赎清罪孽唯一的一条路!”
“晴奴……晴奴早就是主人的性奴了,晴奴愿意永远……永远侍奉主人的肉棒,请主人宽恕晴奴的罪过,请主人……射在晴奴的小穴里……啊——”随着一声高昂的呻吟,白茉晴的娇躯猛地一僵,小穴里瞬间喷射出一股热流,顺着我的肉棒流淌在床榻上。
在这次高潮之后,她的的气力消失得干干净净,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雷劈一般,缓缓地瘫软在床榻上,几乎失去了意识。
而我则并没有停下自己胯下的动作,在这熟睡的娇小美人蜜穴中不断抽插着肉棒。
直到几百下之后,一股热流自我小腹里喷涌而出,我的动作逐渐放缓下来,肉棒最终停在小穴的最深处,将满满当当的精液射进了白茉晴的子宫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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