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珀拉瑞斯不住地点头,最后接过邓布利多教授递来的一条项链,金灿灿的链子上缀着一个十字架,他有些不解地望着那双蕴含着深刻情感的眼睛。
&esp;&esp;但邓布利多教授并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说必须要时时刻刻戴着这条项链。
&esp;&esp;如果真的到了难以挽回的地步,它会帮助珀拉瑞斯的身体梳理并引导魔力正常循环。
&esp;&esp;珀拉瑞斯没有任何犹豫地戴上了项链,邓布利多教授帮他整理好散落在枕头上的柔软卷发,温声道了一句“照顾好自己,珀尔。”便离开了。
&esp;&esp;格哈德教授在珀拉瑞斯不满的目光里揉乱了他的卷发,那是邓布利多教授刚刚整理好的。
&esp;&esp;珀拉瑞斯气呼呼地鼓起脸颊,瞪着那个正笑得戏谑的格哈德教授。
&esp;&esp;“别瞪了,照顾好自己吧,小鬼,还以为你多成熟,原来就是个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小鬼头嘛。”
&esp;&esp;格哈德教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珀拉瑞斯不知道更不想知道他在得意什么,索性闭上眼睛装睡去了。
&esp;&esp;两位教授离开了,珀拉瑞斯有些痛苦地喘了口气,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esp;&esp;呼出来的热气带着一种灼烧感,让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难以思考任何事情。
&esp;&esp;他感觉自己可能还在发烧,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隐隐作痛,但是庞弗雷夫人说这是正常的现象。
&esp;&esp;因为“你体内的魔力不太听话,珀尔,这就导致你的身体不得不做出一些应对机制来保护你。”
&esp;&esp;珀拉瑞斯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大脑如他所愿的变成了一片空白,他再一次的沉沉睡去。
&esp;&esp;他艰难抬起手臂摸了摸坠在锁骨之间的金色十字架,希望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已经好了。
&esp;&esp;……
&esp;&esp;“你还好吗?珀尔,真对不起,我居然没有注意到你不舒服,那天晚上我就不该让你一个人回宿舍。”哈利趴在珀拉瑞斯身边,神色憔悴。
&esp;&esp;珀拉瑞斯没想到在睁开眼睛时会看到这幅画面,可怜的哈利坐在一个有些狭窄的椅子上,趴在他的床边,看上去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esp;&esp;“嘿~我没事,好吗?而且这只是一点不太愉快的小毛病,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esp;&esp;这和你送不送我回宿舍没有关系,是我太笨了,没有穿好衣服就在风雪夜里乱跑,不关你的事,哈利。”
&esp;&esp;珀拉瑞斯抬起手摸了摸哈利有些发红的眼角,他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esp;&esp;哈利摇摇头,握紧了珀拉瑞斯的手,也不说话,就是默默地掉眼泪,他很难说清自己内心的恐惧和自责。
&esp;&esp;在收到珀拉瑞斯因为发烧昏迷差点变哑炮的消息时,他整个人就像是坠入了一条狭窄的黑暗的无尽深渊,他只是不停坠落、坠落……没有尽头的坠落着。
&esp;&esp;他的心,他的身体仿佛都不再属于他自己。
&esp;&esp;不然该如何解释他为什么还站在原处呢?明明他的灵魂已经在疯狂尖叫着:快去找珀拉瑞斯!快去确定他的安全!快去陪在他身边。
&esp;&esp;但哈利当时只是呆站着,像个傻子。
&esp;&esp;塞德里克非常担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嘴巴一张一合在说着什么,但哈利的耳朵里像是塞满了奇怪的嗡嗡声,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esp;&esp;当他的身体再次醒过来时,哈利发现自己正被德拉科拉着狂奔在一条走廊上,身后是赫敏和罗恩的喊声。
&esp;&esp;赫敏在大叫,“马尔福,你慢一点!哈利刚刚差点撞到墙壁上!”
&esp;&esp;罗恩在大喊着哈利的名字,“你没事吧?兄弟,先别担心,塞德里克不是说珀尔现在已经没事了吗?你先冷静,先调整呼吸好吗?”
&esp;&esp;哈利试着动了动手腕,他不需要马尔福拉着他跑了,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esp;&esp;他跑得要比马尔福快得多,这就是为什么他是那个总能更快地抓住金色飞贼的人,而不是马尔福。
&esp;&esp;
&esp;&esp;拉科松开了手,不屑地喊了句,“虽然总骂你是傻宝宝破特,但是别真做个傻瓜,破特。”
&esp;&esp;哈利没有回嘴,他只是用尽全力地狂奔着,甩掉一切呼喊和脚步声,直到他的耳边只能听到呼啸的风声,雪花透过窗子扑到他的脸上、身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