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从耳根开始,那桃粉色一点一点越过防线,毫无征兆地漫上温轻瓷的耳廓肌肤。
&esp;&esp;室内光线很足,两人现下又离得近。
&esp;&esp;是以,陆阑梦看得格外清楚。
&esp;&esp;于是她笑得更深了,攥着温轻瓷衣襟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用了力,想着要把身前人拉近。
&esp;&esp;近一点。
&esp;&esp;再近一点。
&esp;&esp;近到彼此的呼吸都抵死缠在一起。
&esp;&esp;那样才好。
&esp;&esp;可生了病的人到底力气不足。
&esp;&esp;陆阑梦竟是把自己带得脚尖踉跄了一下。
&esp;&esp;她扑进温轻瓷的怀里,全然不顾身前人要往后躲的动作,双臂牢牢禁锢住温轻瓷的一截腰肢,像是藤蔓那样缠上去。
&esp;&esp;近到她的鼻尖,几乎是挨着温轻瓷的下巴。
&esp;&esp;大小姐埋首,凑到温轻瓷的脖颈处,轻轻吸了口气,像是在闻着这世上于她而言,最好吃的甜点。
&esp;&esp;“你脱了衣服给我看,不就正好吗?”
&esp;&esp;“我给你看过,你也给我看过,日后你有名分,我也有名分了。”
&esp;&esp;“温轻瓷。”
&esp;&esp;她嗓音低低地念着她的名字,给出承诺。
&esp;&esp;“不论是哪方面,金钱权利也好,体力也罢,我都不比外面那些男人差,你若不信,现在就可以跟我去床上试试……”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大小姐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就等着听那一声“扑通”的响。
&esp;&esp;然而,温轻瓷的表现,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esp;&esp;屋内的气氛有一瞬滞涩。
&esp;&esp;又过了一会儿。
&esp;&esp;温轻瓷主动往后退了半步,垂眸打量陆阑梦。
&esp;&esp;这位大小姐的恶劣,她已然了解,旁人越是骂她,表现出愤怒,她便越是得趣。
&esp;&esp;视线尤其在陆阑梦的脖颈上停留了许久,瞧着那枚极其触目的红印,温轻瓷眸色缓缓沉下去,答道。
&esp;&esp;“你说,不比男人差。”
&esp;&esp;“对。”
&esp;&esp;“不论什么方面。”
&esp;&esp;“对。”
&esp;&esp;“要跟你去床上试一试?”
&esp;&esp;大小姐的下巴扬起来:“对。”
&esp;&esp;温轻瓷点了点头,动作慢条斯理的,像在确认病例。
&esp;&esp;“好,那你告诉我——”她的声音压低了一度,不轻不重地落在空气里,“床上,能证明什么?”
&esp;&esp;“力量?技巧?持久?”
&esp;&esp;温轻瓷一字一字地诘问,而后又说道:“这些,都可以在别的地方证明,不必上床。”
&esp;&esp;“你烧刚退,体力未恢复,此时不宜剧烈活动。”
&esp;&esp;她嗓音比平时要更低,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调子。
&esp;&esp;“等病好了,大小姐还有兴致比较的话,可去军校的操场上跑三千米,再做五十个俯卧撑,我奉陪。”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