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阑梦弯起眉眼:“你是我太太,关心自己太太的前程,还需要理由吗?这是人之常情。”
&esp;&esp;似是被‘太太’这个词刺到耳朵,温轻瓷眼眸微微一动,而后嗓音压得低了些,语气也不自觉带上了点讥讽意味。
&esp;&esp;“原来在大小姐这,有咗肌肤之亲,就是太太了。”
&esp;&esp;“那是自然,若不是当成太太,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
&esp;&esp;陆阑梦又夹了一块蟹壳黄给温轻瓷,说道:“尝尝这个,外壳还是酥脆的,比肠粉好些。”
&esp;&esp;“饱咗,大小姐慢用。”
&esp;&esp;话音刚落,温轻瓷就放了手中的筷子,冷淡起身,离开了餐厅。
&esp;&esp;“……”
&esp;&esp;陆阑梦也失了胃口。
&esp;&esp;她拧起眉,就这么坐在原地,认真的回想。
&esp;&esp;可半晌过去了,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esp;&esp;自己到底是哪里说错了话?
&esp;&esp;楚不迁就在旁侧,陆阑梦想不到,就转过头去问她。
&esp;&esp;“你看出什么没有?”
&esp;&esp;楚不迁想了一会儿,认真回道:“或许,是温小姐不喜欢被人称作‘太太’。”
&esp;&esp;陆阑梦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她想做我夫君?”
&esp;&esp;楚不迁点头。
&esp;&esp;陆阑梦松了口气,而后又弯起眉眼,含笑说道:“原来是这样,我当是说错了什么话。”
&esp;&esp;“依她就是。”
&esp;&esp;……
&esp;&esp;到了去戏园子这天。
&esp;&esp;陆阑梦在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外,披了件狐毛领边的流苏披肩。
&esp;&esp;墨黑如瀑的长发挽了个精致的发髻,露出那段天鹅似的颈子,而旗袍裹着她的玲珑身段,披肩流苏细如发丝,密如雨帘,随着少女漫不经心的呼吸,在胸前和臂弯处窸窸窣窣地颤动。
&esp;&esp;身段撩人,目光却清清亮亮的,带着几分目空一切的慵懒。
&esp;&esp;既有名媛小姐的贵气,又有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那种左右摇摆过渡的妩媚风情。
&esp;&esp;就连日日跟在陆阑梦身边的楚不迁见了,都看直了眼睛。
&esp;&esp;大小姐平日里也是打扮的,不过不会这样郑重用心,她也鲜少见到这样灿烂夺目的大小姐。
&esp;&esp;简直霸道。
&esp;&esp;“呀,我当是哪来的画报封面女郎走错了门呢。”
&esp;&esp;陆怀音提着只手包,上上下下把陆阑梦打量了个遍,那目光是带着笑的,像在欣赏一件自己认得的宝贝。
&esp;&esp;“墨绿旗袍配香槟金流苏,亏你敢穿。”
&esp;&esp;陆阑梦故作不悦,沉下脸道:“阿姐笑话我是不是?”
&esp;&esp;“这哪里是笑话。”
&esp;&esp;陆怀音走上前,伸手撚了撚陆阑梦肩上的流苏穗子。
&esp;&esp;“也就你压得住,换个人,早被这金色吞了,成了暴发户的姨太太,偏你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