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该起床了。”谈鹤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晨起的沙哑。
隋慕装不下去,睁开一只眼,没好气地瞪他:
“走开……腰酸。”
谈鹤年立刻笑了,那张英俊得有些过分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讨好。
他非但没走开,反而得寸进尺地整个上半身都压过来,手臂环住隋慕的腰,脸颊蹭着他的颈窝,像只大型犬在标记领地。
“我帮你揉揉?”
他坏心思地提议,手指却已经不安分地探进隋慕的丝质睡裤边缘。
“不用!”隋慕赶紧抓住他作乱的手,脸上发热。
谈鹤年低低地笑,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
他抬起头,看着隋慕晨起惺忪的模样,眼神暗了暗,又凑过去吸了吸他的脸蛋。
“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喊我的……”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暧昧的暗示:“等我晚上回来,你再好好想想,该怎么叫。”
“你又要走,去哪儿?”
隋慕倚着床头,颇为不悦地抓住他刚穿好的衣领,由此起身,不慎再度碰到患处,瞬间呲牙咧嘴,垂下脑袋。
谈鹤年立马将人放平,并贴上去,把没系好的领带塞进他掌心。
“待会儿让敏姨把早餐送上来,你在床上吃,今天好好休息,知道么。”
“我尽量早点回来。”谈鹤年交代他:“你要是无聊,闷了,就跟我聊天。”
“知道了。”隋慕含糊应着,心想我才不闷,家里待着不知多舒服。
谈鹤年又黏糊了好一会儿,才在隋慕的再三催促下依依不舍地出门。
“等我回来。”他抵着隋慕的额头,眼神深邃,又重复了一遍。
深秋的山中庄园,层林尽染。
这天无事,谈鹤年待在家里,两个人并膝而坐,隋慕忽而想起那天瞥见后山坡上那几棵老山楂树挂满了红艳艳的果子,忽然起了兴致。
“咱们去摘山楂吧?我听敏姨说,这几日她要安排人把它们都摘下来,不然恐怕过了日子没得吃。”
谈鹤年正在看一份财报,闻言抬头,目光从纸张移到隋慕亮晶晶的眼睛上,嘴角不自觉勾起:“好啊。你想做什么,我们就去做什么。”
于是阳光正好,两人即刻换了一身便于活动的休闲服,提着竹篮往后山走去。
谈鹤年甚至只穿了件单薄的灰色棉质背心,露出线条利落的肩膀,在微凉的秋风里显得格外挺拔有力。
“你冷不冷啊,穿这么少。”
隋慕摸了摸他的胳膊,拧起眉头:
“这时候耍什么帅呢?”
“中午这会儿正热,干起活来要出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