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慕大大方方地搂着谈鹤年的胳膊,配合镜头,闪光灯霎时间亮成一片。
“不是不喜欢被拍?”
谈鹤年小心翼翼地搂住他肩膀,低下脑袋询问。
隋慕笑容满面,目光淡定地扫过四周,像个完美的洋娃娃:
“无所谓,他们想拍就拍,最好让海宁上下都知道你是我罩着的,谁也别想闹事。”
“是么。”
谈鹤年忍不住勾唇,手臂徐徐收紧,将他往怀里带了带,笑得坦荡又肆意。
男人顿了顿,凑近隋慕耳边,热气拂过耳廓:
“这样也好,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声音低低萦绕在耳畔,隋慕不免有些耳根微热,稍稍别开了脸。
自从那晚被一句“宝宝”彻底点燃之后,谈鹤年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食髓知味,几乎夜夜缠着隋慕厮磨。
隋慕体力不算好,总是在他不容推拒的贴近中渐渐松软了身子,任由倦意如潮水漫上。
有时他半夜醒来,仍能感到自己被男人安稳地圈在怀中。
反观谈鹤年,总是神采奕奕,哪怕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欢爱,也能精神十足地搂着他,蹭他的颈窝,亲他的耳朵,黏黏糊糊地不肯睡,活像块甩不脱的牛皮糖。
隋慕半梦半醒间被他蹭得烦了,迷迷糊糊嘟囔一句:“别闹了……小年糕……”
谈鹤年动作一顿:
“小年糕?”
“嗯……”隋慕困得意识模糊,随口应着:“又黏又烫,不是年糕是什么?”
谈鹤年愣了两秒,随即低低地笑起来,胸腔震动。
男人非但不恼,反而像是得了什么爱称,更紧地抱住隋慕,心满意足地在他颈间深吸一口气。
“好,小年糕就小年糕。”他在黑暗中吻了吻隋慕的耳垂:“那老婆就是我的糖桂花,专沾我这块年糕的。”
隋慕趴在他怀里恹恹欲睡,轻声笑出来。
“老婆,明天下午陪我去见个客户吧?”谈鹤年又道。
隋慕不吭声,男人便又贴到他耳边重复。
“干嘛……”他伸手都懒,用额头顶了他一下:“你生意上的事情,我去干什么,我又不太懂。”
“怎么会不懂呢,你见多识广,什么都不怕,这个事儿还真得你出马。他是我一个潜在的投资人,有些难搞,想让你帮我把把关看看对方为人怎么样,气场合不合。”
“难搞就不要搞了嘛,你又缺资金啦?我上次不是打给你一些吗,我还给忘了呢……那个项目怎么样了?”
隋慕也想不起来具体项目和具体数额,只是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嘴。
谈鹤年耸耸肩,脸上露出一个混不吝的笑,仿佛说的不是一笔投资,而是丢了几个钢镚儿:
“赔了啊,血本无归。”
“啊……那你还要不要钱了?要不要我追投?”
隋慕愣了一下,语气却更是平淡。
“要。”谈鹤年将脸搁在他因趴姿凸起来的肩胛骨上:“但客户,我也要,你就乖乖睡吧。”
翌日,谈鹤年把他从床上轻轻摇醒,喂了早饭,哄他换好衣服,然后自己开车,带隋慕来到市中心一栋不算特别起眼的写字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