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鹤年满意地拉着他回到客厅。
隋慕边走边想,他就算是不喜欢的东西也不允许自己往外送,这么护食可不行。
“鹤……”
“慕慕。”
两人同时开口,谈鹤年扭头,彼此当即对上了眼。
“你想说什么,老婆?”男人歪了歪脑袋。
隋慕喉结滚动,牵着他的手,摇摇头:
“没什么,你说你的吧。”
“我把慈善基金的事情弄好了。”
谈鹤年冷静地说出口,平地一声雷。
隋慕瞬间抬起头——“啊?这么快?”
“嗯,我准备筹划一个启动仪式,所以想问问老板的意见,咱们选在哪天?”
“……十一月、十二月,不然就十二月末吧,辞旧迎新,正好是新的一年。”
“好。”
谈鹤年相当干脆地应下来,掏出手机安排。
小年糕
鹤慕基金启动仪式办得隆重而圆满。
而隋慕就坐在主宾席首排,看着台上聚光灯下从容致辞、与各方名流侃侃而谈的男人,心里有种微妙的与有荣焉。
那些关于项目规划、资金运作、社会效益的术语他听得半懂不懂,但谈鹤年演讲时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让他觉得格外耀眼。
“你瞧,那个就是隋少。”
摄像机后的几个记者于台下交头接耳。
“润信银行那个隋氏?百年世家啊,嫡长孙不就是……隋慕吗?听说他继承了隋老爷子多半的遗产,可真是富得流油啊,不过台上那又是谁?”
“当然是谭家二少咯,你不知道他们俩结婚了吗?”
“他俩?”
“是啊,这都有一年了吧,听说十分恩爱,前段时间润信结构调整,隋慕成了大股东,居然把名下股份全转给了这位小老公。”
那人声音压低:
“而且这次的慈善基金,也是谈鹤年替隋慕创办的,拿他的钱。”
“他真这么有钱?”
场内掌声轰然响起,是谈鹤年结束了他的演说。
隋慕含笑,等他放下手,身后的声音才停。
谈鹤年走下来,隋慕却没说话,目光追随在他身上。
灯光勾勒出谈鹤年完美的侧脸线条,西装笔挺,举手投足间已隐隐有了上位者的气度。
确实厉害,他想,谈鹤年或许早就不是需要他处处呵护的小狗了。
仪式后的酒会,难免会有媒体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