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成果呢,开店的事情一时间还没有眉目,家里人也都吃得血糖飙升。
谈鹤年本来就不爱甜食,总不能再逼着他尝。
不吃拉倒。隋慕冷着脸把蛋糕脱模,动作却依旧谨慎。
裱花袋挤出奶油和栗子泥,在顶端堆叠点缀,而后,细腻的糖霜簌簌落下,成品精致得像橱窗里的摆设。
他盯着蛋糕观赏了几秒,踮脚打开柜门,抽出那个淡金色盒子,将蛋糕仔细装盒,系上墨绿丝带,剪刀搁下,手指捻了捻光滑的缎面。
下午三点,日头正好。
隋慕早知道司机也是谈鹤年的眼线之一,今天没就没让这人送,自行打出租车抵达写字楼门口,拎着蛋糕盒径直进到电梯里。
前台姑娘这次一眼便认出了他,刚张嘴要招呼,他已经擦身过去:“苏与卿的办公室在哪?”
方向都不用指,他自己找。
走廊尽头,门牌上刻着“投资部总监”几个字。
隋慕抬头望见,伸手敲了一声,没等里头应声就推门进去。
苏与卿正背对着门看窗外,闻声立即回过头。
男人瞥见隋慕的刹那,他眼底掠过了一丝清晰的诧异,转而那股不对劲又融入进微妙波动的神色之中。
隋慕抬眸,对方脸上已挂起恰到好处的笑:“隋先生?”
“你是来找鹤年的吧?他的办公室在另一边,而且,这时候……恐怕他已经出去谈生意了。”
“我是来找你的。”
隋慕走进来,反手带上门,蛋糕盒“嗒”一声搁在会客区的玻璃茶几上,目光直白白落在苏与卿脸上,没什么迂回,甚至带着点隋慕式理所当然的打量。
“找、找我?”男人缓步上前,仍是惊讶更重。
隋慕下巴轻抬,浅浅勾起唇角:
“我今天做了栗子蛋糕,请你尝尝。”
听到他的声音,苏与卿的心跳没来由地乱了一拍。
他不禁望向茶几上那明显花了心思的盒子,又盯着隋慕。
对方姿态松泛,没刻意讨好,甚至有点骄矜的随意,可那眼神里的专注和等待,却像张无形的细网。
这感觉……有些微妙。
苏与卿面上还稳着,语气却霎时间缓和:
“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没必要说场面话。”隋慕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像是被这反应取悦了,眼神锁住苏与卿。
他朝沙发抬了抬下巴:“坐,现在就吃,我想看着你吃,听你的评价……真实的评价。”
这话透出几分命令般的亲昵,貌似有些逾矩了。
可落进苏与卿耳里,却像一种更加直接的“特别关注”。
脑袋里噪音不断:
隋慕想看着他吃……想听他的意见……
苏与卿感觉脸颊有些热。
他依言坐下,动作甚至有些不易察觉的拘谨。
男人伸出修长手指,轻松挑开墨绿丝带,打开盒盖,那份精致的栗子蒙布朗当即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