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手指便顺着骨骼而上,摸到男人下颌一夜冒出的青黑胡茬。
沉默须臾,谈鹤年忽而笑了。
“笑什么呢?”
“笑我老婆终于开窍,知道吃醋了。”
“你……”
隋慕瞪了眼,手掌去推他的胸膛。
热可可
春节前一周,山庄里已满是年味。
隋慕裹着厚厚的羊绒披肩,站在客厅中央指挥敏姨贴窗花。
“往左一点……不对,再往右,哎过了!”
他蹙着眉,手里捧着杯热可可,鼻尖被暖气烘得微微发红。
谈鹤年刚开完视频会议从书房出来,瞧见的就是这副景象。
隋慕站在一堆年货中间,认真得像在布置什么重大展览,连头发丝都透着专注。
上回,隋慕抓老情人没成功,反被谈鹤年调笑一番,不止丢了面子,头顶还多了个爱吃醋的表现。
因此他便自己保证再也不见谈柏源,还严令禁止了亲弟弟隋薪登门,这段日子待在家里乖得很,哪儿都不去。
男人回味结束,走上前,很自然地从背后环住隋慕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
“忙什么呢?”
隋慕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热可可差点洒出来。
“你走路怎么没声呢?”他嘴里抱怨,却也没推开,反而往身后温暖的怀抱里靠了靠:“贴窗花呢,敏姨眼神不好,总弄歪。”
谈鹤年低笑,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
“她都这么大岁数了,不换个人来?”
敏姨抹了把脸:“哎,鹤年,其余人忙着别的事呢。”
“我来。”谈鹤年伸手接过了敏姨手里的窗花,轻轻松松就粘到最佳位置,不论高度还是角度,都正正好好。
隋慕仰头打量着,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还行吧。”他别过脸,小声嘟囔。
“只是还行?”谈鹤年转身,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慕慕,你要求真高。”
“本来就是。”隋慕拍开他的手,耳根却悄悄红了。
谈鹤年手臂微微收紧,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头发:
“那我再努力努力吧。”
“热,快松开。”
隋慕被他蹭得发痒,挣了挣。
“嗯?热吗?”谈鹤年反而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上他后颈的皮肤:“那把披肩脱了?”
男人还没说完,就开始上手。
动作太暧昧,隋慕耳朵尖都红了,用手肘往后顶他:“谈鹤年!”
谈鹤年这才笑着松开些,却仍虚虚揽着他的腰,转向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