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这么说,隋薪,你根本不了解情况,是他父母先从小到大对他不好的,只能说活该。而且,是他父亲自己触碰了法律红线,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斜斜的雨帘砸动车门,鼓点比隋慕的心跳还乱:
“就算鹤年确实有在暗地推波助澜,却也不能按着他、逼着他去挪用公款吧?”
“这……”隋薪惊异地扭头,对上他的眼睛,喉结发紧。
但又的确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你总说他对我有别的企图,可你从来没拿出过证据啊,我都把润信的股份给他了,你应该能查到,他究竟有没有借此为自己谋过半点私利?”
隋薪不说话了。
他查过……结果,显而易见。
也许是见他俩迟迟不下车,隋母派了人撑伞迎接。
隋慕当即推开车门。
进了屋,隋薪一言不发,快步上楼。
隋母略显疑惑,再看大儿子脸色,似乎也不大高兴。
“这是怎么了?老二他、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妈。”隋慕深吸一口气:“他淋了雨,让他先上去洗洗吧。”
“哦,好……那你呢?”
母亲试探着问出口。
隋慕顿一下,旋即耸了耸肩膀:“我?我很好啊,回来看看你们。”
“看看我们?哦,你这……你就不想和妈妈聊一聊?”
“我上去换衣服,妈,等会儿吧。”
隋慕仿佛料到接下来的话题会是什么,没由头地生出些许压力。
他来得太匆忙,除了自己一个人,几乎什么都没有带,此刻发现自己脚底竟然还是一双拖鞋。
外面的雨势没有削减半分。
卧室里阴沉沉的,他也不开灯,换上衣服坐在床边发愣。
不知从何时起,这间屋子里也盛满了属于两个人的回忆。
隋薪洗完澡,对着自己房间的大小陈设挨个撒一遍气,以致于半晌才听到敲门声。
“谁啊?”
他没好气地使劲一拉门。
走廊的隋慕登时身体失衡,猛地向前扎。
隋薪慌张把人拽住:“哥!”
“你冲门耍什么脾气呢?”几秒钟后,隋慕将将站稳,忍不住问道。
然而隋薪一声不吭,扭头进屋。
嘿?
隋慕望向他的倔强背影,自己关上了门,沿着他脚步缓缓凑近,目光瞥一眼弟弟怒意未消的脸。
“我都明白,你是为了我好。”
听到他开口,隋薪适时抿住了唇。
隋慕挨着弟弟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