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靠我太近,忍不住。”他亲完,退出去,笑得很好看,“对不起。”
“……”易书杳揉了两下他的脑袋,眼睛里的笑意像雪一样渗透出来:“明明在道歉,我听着怎么像是挑衅。”
“那你确实感觉对了,我好像是在挑衅你来着,易书杳。”荆荡勾勾唇,亲上她,低低地笑,很蛊惑,“你要怎么办啊。”
易书杳的手还放在他的头上呢,被他这么一亲,她的手臂软了下来,撑在沙发。
他近在眼前,眼睫毛扎在她的眼皮上,有点刺,有点痒。
两人的唇角还黏在一块,呼吸温吞地缠着。
易书杳很坏地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用气声说:“松开,先弄完你的伤口。”
“回医院让医生弄,”他也很坏地咬住她的唇,“你进来好不好?”
“进……”易书杳不知道她理解的意思是不是他想表达的意思,“哪里。”
“你觉得?”
易书杳理解对了,心脏跳得很响,但是她有点儿扭捏,羞怯地不想主动进去,便只是咬着他的唇角,语气含糊:“……听不懂。”
“那你张嘴,我来打开,我要进去。”荆荡恶劣的本性难掩,他一直是这种人,只是在她面前掩藏了很多,但这种时候,他不想藏。尤其是今天,他有太多想念,要在她身上拿回来了。
“荆荡……”易书杳难为情地微微张开嘴,他就挑了进来。
易书杳尝到他的味道,不知怎的,敏感地战栗了一下,下意识地合上唇角。
荆荡退在半路,笑了一下,热气浮在她的脸上:“我要怎么进?”
“先弄你的伤口!不然我不那个。”易书杳错开脑袋。
“哪个?”荆荡亲亲她的脸,“听不懂。”
易书杳被他亲得忍不住弯唇,往后仰:“你少耍赖啊!反正你得让我先弄你的伤口,又耽误不了多久时间。”
“我一秒钟都等不了,”他实话实说,“易书杳,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呢,”听到这句话,易书杳鼻尖酸了一下,退一步地跟他讲道理,“那亲几分钟,亲完我们就回医院,处理伤口好吗?”
荆荡没说那个好字,他把人抱到沙发,又抱到腿上,低头吻住了她:“先亲着再说。”
这个吻轻轻的,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似春风拂面。
易书杳很舒服地放松警惕,慢慢张开了唇。
然后他就闯了进来,捧住她的脸,重重地亲了起来。
有点凶的,呼吸声像喘气。
易书杳轻而易举地被他带动,她想起那一年,她主动亲他的那一次,也是在沙发,她作为告别的那个吻,亲得她想哭。
这一次,她也同样想哭。
是那种知道自己终于能够幸福一点儿了,终于能够彻底地拥有、占有他,终于不用违心地放他走的想哭。
易书杳体会到“喜极而泣”的意思。
她被他亲得尾椎骨那一片酥麻,坐在他腿上的身体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她抬起手,搂住他的脖颈,抛弃羞怯,回应了他。
她的吻同样密密麻麻,甚至,主动地勾住他的舌尖,轻轻地碰他。
荆荡的嘴里起了战栗的感觉,但凡只要她主动,他的感觉就来得特别快。
他克制住自己,今晚才刚剖析心意,不要太过分,于是便只是捧着她的脸,在她的唇腔里碰撞。
撞得她泄出一点儿破碎的声音,很轻的一声呜咽。
荆荡敏感地察觉到了自己,因为她的这一句呜咽,身体起了变化。
“别坐我身上了,”他把人抱下来,放到沙发,继续捧着她的脸,低低地哑声道,“你别出声好不好。”
易书杳不是故意出声的,是被他撞狠了,嗓子不受控地张了一下。
“好呢,为什么不让我坐你腿上了?”她不明白地问,“我想离你近一些,这样坐着我碰不到你。”
“我腿麻。”他把人搂到怀里亲,“能碰到的。”
易书杳在心里说了一句“好吧”,眼眸弯弯地仰起头,承接他的吻。
两人下巴都软软,亲在一起像两只小动物取暖,萌萌的,张力又很强。
双方的手都撑在沙发,亲了两分钟,易书杳受不住了:“先退出去,我呼吸不上来。”
荆荡听话地退出去,两秒后,又覆上来:“怎么那么不会亲。”
他挑开她的唇,水渍声传在空气,将两人呼吸搅动得投入沸热。
这一次,更凶了。
偏偏易书杳也很凶。
他们都能感受到对方此时的汹涌。
爱意在嘴间流淌,唇腔里都是对方喜欢的证据。
易书杳和荆荡都为这种占有着对方的动作,而感到极大的满足,唇里,心里,都满满地充盈着潮热又温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