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太幸福,没有人舍得结束。
而且,两人明显都来了感觉。
或者说,他们只要一碰上对方,那种心脏和身体被刺激的感觉就会出现。
易书杳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身体的变化,四肢百骸都很舒服,她也捧起荆荡的脸,亲了起来。
荆荡看到近在咫尺的易书杳,又忍不住将人抱到腿上,低头重重地亲:“以后要补回来的,听见没。”
“什么?”易书杳没太懂。
“如果这些年没分开,我至少一天得亲你一次吧?”他强势地咬住她的唇畔,嗓音却低低的,“易书杳,我要你补给我。”
“补呀,”易书杳被他亲得有些意乱情迷,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大口呼吸道,“再亲重一点好吗?我想你亲重一点。”
就这么一句话,带动荆荡浑身的热意。
他大手抵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在怀里,气息不稳地亲了几分钟。
易书杳的眼尾红了一点,眼珠里荡漾水意,荆荡燥热无比,抱在怀里亲了一会儿仍是不解瘾,反而因为女孩子嘴唇太软,呼吸太热,刺激到他的每一个细胞。
身体的血液好似都在叫嚣。
近一点。再近一点。
但是,不可以吧。
会吓到她的。
最好是慢慢来。
要将他所有的恶劣心思,都压一压。
荆荡闭上眼,稳了稳呼吸,在重重地亲了她一口后,他依依不舍地从她里面退出来,哑道:“回医院——”
话还没说完,小姑娘的唇角又靠了过来,她笨拙地挑了进来,边大口呼吸边轻轻地说:“荆荡,再亲亲我好不好。我想你多亲亲我。我好想你啊。”
荆荡的理智轰的一声,就此瓦解。
他嫌抱着亲不够亲密,于是将她压到沙发,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亲上了她。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长裙,他的西装裤压上她柔软的裙子布料。
他心脏强烈地跳动着,薄唇磨着她桃子般湿润的唇角,嗓音金属般的质感颗粒分明:“易书杳,再说一次,你想我干什么?”
易书杳如今被他压着,唇角沾着相同的桃子味的水渍,她说不出来,偏开了头:“没什么。”
荆荡轻轻掰回她的头,挑开了她的唇腔。
造就的刺激不言而喻。
易书杳浑身发颤,他亲得带感,她不争气地腿软,像飘在一片无人的云朵之上。
随后,男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热得她一惊。
他低沉灼热的嗓音响起来,在她耳鼓震动,他边亲边说:“易书杳,你没生病的时候,也会想我吗?”
易书杳掀起颤抖的睫毛,眼眶被他亲红了。
“我想知道你平时是怎么想我的,”荆荡的大手搂住她的腰,磨着她的唇角,喉咙被她这副样子弄得发痒,“我想听。”
“为什么好好的问这个呢?”易书杳轻轻地咬住他的舌尖,“那你呢,你是怎么想我的?”
“每分每秒都想,”荆荡感觉到她的牙齿磨在他的唇腔,舌尖那一块像被火燎,他说,“分开的这几年,我没有不想你的时候。”
“真的吗?”易书杳没听他讲过这些,既酸涩又发甜地从他唇里退出来,想好好地听他说说。
他的手却捏住她的双颊:“就这样亲着说。”
“声音有点模糊。”
“我喜欢我们这样,好像永远都不会分开。”
易书杳便没理由退出去了,她含混地问:“你想我的时候,会干什么呢?”
“我手机里有一段你过生日吹蜡烛的视频,你十六岁的时候,”荆荡很重地亲了她一口,“我想你了就看那段视频。还有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小鱼和青柠。”
易书杳难过地揉了一下眼眶:“……那段视频,我都没印象了。小鱼和青柠,你还留着呐。”
“本来那天剪坏给扔了,后来凌晨两点多又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缝好带回家了。”
荆荡回忆起来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海边咸苦的味道,他吸了一口她清甜的味道,然后将人从沙发上抱起来,低头下巴压在她的肩膀,把人紧紧地搂到怀里。
“我想你的时候,就抱着它们,好像抱着你一样——”他顿了顿,笑了一下,“易书杳,我很可怜吧?”
易书杳难受地仰起头,亲了亲他的唇角,像小猫在安抚劣犬:“亲亲你。”她想到自己要说出口的话,有点儿羞怯,但还是说道:“……以后,我们整晚整晚都能抱着睡觉了,好不好?”
“好,亲一下怎么够?”荆荡从那种痛苦的氛围里抽离,他在慢慢学着释怀,慢慢学着忘记过去,迎接新的未来,垂眼道,“亲我一百下。”
“太多啦!”易书杳被他可爱得笑出声,“你怎么狮子大开口呀!”
“不是刚说要补给我?一百下而已,你就嫌多?”荆荡闭上眼,“今天的这份,易书杳,你现在给我。”
“……”易书杳懵懂道,“怎么这么突然?”
荆荡闭着眼,都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双手,将她带到他的身前:“给我。”
易书杳被带到男人身前,包厢里冷空气肆虐,她裸露在外的小腿和藕臂肌肤战栗,看见他闭上了眼睛,冷淡的睫毛投下一片漆黑阴影,但抓着她的那只手,却一点儿也不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