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书杳没法儿回答这个问题。
其实……是舒服的。
她很有感觉,甚至,期待能够一直碰着,才能够解她的瘾。
但这些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
易书杳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他这么有感觉,她只好回:“还好啦,没有不舒服。”
回答完这个,她将脸埋进他颈窝,以为这个话题结束了。
未曾想到,男人的嗓音又再次响在耳畔。
“那舒服吗?”
易书杳抓紧他的手,心底发麻:“……别这么问我,可以吗?”
荆荡:“我想知道你的感受。”
“我不想回答这种问题。”易书杳的脸要热得沸腾起来了,她语气难耐。
“好。”他揉了揉她的长发,没再执着,进退合宜,“那睡觉,抱着睡觉,做噩梦了第一时间叫醒我,别自己忍着,听见没。”
易书杳温吞地答了个好字。
两人抱在一起,互相蹭着对方的颈窝。
不知道几分钟过去,一道低低的打着颤的女声响起:“荆荡,我好像是舒服的吧,但是——”易书杳难捱地说,“会很刺激,我浑身像火烧,腿也软了。”
“好,”荆荡说,“下次我碰会轻一点。”
易书杳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她心脏要跳出来:“什么?”
荆荡:“我想碰。”
易书杳听到他这句话,浑身就软了,她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荆荡。”
“现在不碰,你别紧张,”荆荡抱紧她,“我说了会好好养你一阵,你现在不适合——你别怕。”
“我不是怕,”易书杳小声道,“我只是听到你这种话,我身体就有反应。我控制不了。”
荆荡:“那你想吗?”
“你能不能别问我了……”易书杳难为情地拖长尾音。
“我不问你,我怎么知道你的想法。”他说,“想还是不想,告诉我。”
“那我不好意思说呀。”易书杳埋进他的胸膛。
“对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荆荡低笑了一下。
“就是对你才不好意思吧,”易书杳耳朵红透了,“求求你了,别问我了。”
“好好好,”荆荡笑着说,“不问了,你好好睡觉,不想这些破事了好吗?”
“我没觉得是破事,我……大概也是想的呢。”易书杳闭着眼睛,“我喜欢和你接触,什么都喜欢,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和你绑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这些话让荆荡从心理到身体都升起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他嗯了一声,笑:“知道了。”
“嗯呢。”易书杳抱紧他。
他也抱紧她。
这一晚,两人都抱得很紧,好像身体真被绑在一次。
次日,易书杳要飞回西泠上班。荆荡这边的事情也已经忙完,便一起回了西泠。
长时间的飞行,让易书杳有些疲倦。不过最令她疲倦的是,明天要上班!
但是荆荡在她身边,似乎连上班都变得没那么痛苦了。
下午两点,两人落地西泠。
刚出机场,一辆惹眼的车就停在外边。
一个年轻的男生从车上下来,拉开车门:“荆总。”
荆荡嗯了一声,对易书杳道:“先送你回家。”
“好。”易书杳笑得乖巧甜美。
“怎么这么高兴?”荆荡笑着揉她的脑袋,带她进车的后座,“明天上班你得几点起?”
“八点十五的闹钟,我高兴是因为有你呀,”易书杳牵着他的手,“就是很开心很幸福。”
荆荡只会比她更开心,更幸福。
上车之后,他牵紧她的手,让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嗯,累了就睡会,到家我叫醒你。”
“不累,”公司这边的助理发动汽车,易书杳摩挲他的手,“想跟你说话,舍不得分开。”她一直就住在家里,易振秦也知道她明天得去上班,于情于理,今天都得住在家里。
而且,今天秦思仪已经打电话告知她做了一顿接风宴,今晚连易珍如都回来。
“明天我接你上班。”荆荡把她抱到怀里,“再抱抱。”
“我们公司不是同一个方向吧?我知道你很忙,我不用你接,我坐地铁很方便,公司就在地铁口附近。”
“不行,我最多跟你分开几个小时,明天早上我一定要见你。”荆荡的语气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