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书杳心里暖洋洋的,她喜欢他的控制欲,安抚地蹭了下他的下巴:“好啦,那你明天来接我上班。你放心,我会找时间看合适的房子,然后从家里搬出来。”这样她就没有“门禁”了,想和喜欢的人待多久就待多久。
“我那房子多的是,你挑一个喜欢的住,到时候我们住一起。”荆荡一向冷硬的眼神软和下来。
“不行哦,一码归一码,你虽然比我有钱很多,但是我不能什么都依靠你,我是一个独立的人,如果住你的房子,房租我们也是要A的,然后那两百万,我也会还给你。”
荆荡尊重她,反正那钱到他手里,都是给她花。
他的钱就是她的,都一样,随便她怎么折腾,能让她过了自己那一关就行,她高兴就比什么都重要。
“知道了,独立的人,”荆荡勾勾唇,“待会我发你房源,你挑一个喜欢的。”
“好,再抱抱。”易书杳回抱着他,“抱抱。”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路,汽车往易家在宁安区的别墅前开。
易书杳望着熟悉的风景逼近,心里越发不舍,难过地吸了下鼻子:“今晚又要一个人睡了。”
荆荡根本就舍不得放人:“你今晚就一定得去吃那顿饭么?跟我回家行不行。”
“我也想呢,但是我答应了家里人,”易书杳说,“对不起呀。”
荆荡看着她青灰的眼底,知道她这两天都没休息好,到底不忍心她觉得抱歉,道:“没事,明天见就行。”
话音刚落,车子也开到了别墅门前。
两个人都依依不舍的,第一次觉得就分开几个小时也这么难熬。
“那我先走了?”易书杳怕车子停在这里,被家里人看见了。她还没想好怎么和他们说,但她也不在乎他们的意见。
“好,明天见。”荆荡替她拉开车门,又替她拎着行李箱送到门口。
亲眼看着她进去,才转身上了车。
他心脏空落落的,缺失了一块最重要的东西。
*
易书杳回到家里,秦思仪在厨房忙碌。易振秦在帮忙打下手。
易珍如坐在沙发看电视,见到她回来,懒洋洋打个招呼。
易书杳嗯了一声,秦思仪和易振秦就发现她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易振秦惊喜地说,“这几天出差累了吧?”
“能不累吗?眼角都有黑眼圈了。”秦思仪知道易书杳不怎么用昂贵的护肤品,她从厨房出来,去卧室挑了盒好用的眼霜给她,“晚上擦擦,女孩子家家的,弄得漂亮点。”
“我们杳杳怎么样都好看好吧?”易振秦说,“你是不知道,上次过年带她去了趟饭局,结交些出版圈的老师,第二天晚上我就收到好多人问杳杳有没有男朋友,要给她介绍。”
“是可以介绍了,都二十四了,认识磨合个一两年就能结婚,”秦思仪瞥一眼易珍如,“这人都不知道结交过多少男朋友了,她还没一点动静。”
“是,杳杳,你抓紧点,”易振秦说,“别太挑。”
易珍如是嘴毒的性格:“人家上高中遇到那么好一个人,你们说拆就拆,人都见过那么耀眼的了,还有谁能入她的眼。”
“哎,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易振秦没好眼色。
易书杳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也没变态,只是说:“不用给我介绍男朋友——我先上楼了。”
“好,你也累了,先去洗个澡,待会下来吃饭。”
“嗯呐。”易书杳上楼,拿衣服进浴室洗澡。
水潮斑驳,落在眉梢。她洗去连日的疲倦,容光焕发地换上居家的衣服到楼下吃饭。
吃饭倒是一团和气。
秦思仪数落易珍如不上进,天天只知道谈恋爱,谈恋爱能当饭吃啊?
“你也跟杳杳学学,人家刚毕业两年,就在自己的领域——”易振秦恨铁不成钢地补充。
“哎,没事啦,我也是误打误撞的,”易书杳及时扭转风向,“人生是自己的,过得高兴就好了。”
“她是挺高兴的。”秦思仪语气不悦,“不高兴的是我和他爸,整天为她担忧这里,担忧那里。”
“好了,”易珍如摔筷子,“再说我这个月都不回了,回来就被你们说。烦人呢。”
易书杳懒得管他们了,心不在焉地吃着饭。
米饭咬在嘴里,她想起荆荡嘴里的味道。
甜的,冷的,烈的。
她垂了垂睫毛,哎呀,这才分开一个小时,就想得要命呢。
吃完饭,秦思仪又来哄易珍如,说妈妈也是为你好。
易书杳上了楼,休息半小时后去健身房的跑步机跑了一个小时,出了一身汗,又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有些晚了,她换上一套白色的舒适睡衣,拿手机躺到床上。
打开手机一看,哎,他都没给她发消息的。
坏。
在忙什么呢。
嘴上说着舍不得她,其实分开就忘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