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都酸了,”荆荡特别坏啊,他不止手痒,嘴也痒了,“可以停了吗?”
易书杳感觉停下就从春天到了冬天,她可怜地摇摇头:“再帮帮我。”
他问:“换一种方式帮你可以吗?”
易书杳不知道还会有那样让她马上就哭出来的方式,点点头:“可以。”
然后,就被他低头咬住。
她大脑唰地一下空白,抓紧了他的头发,呜咽地喘出声:“荆荡,不可以。”
“不可以?”荆荡咬着没松,含在嘴里,“试试,看这样亲会不会让你更舒服。”
作者有话说:审核:亲嘴而已啊,嘴也不让人亲啊
第38章礼物你是我的礼物。
易书杳身体内热流涌动,她仿佛一杯温水,被人咬住,从被咬的皮肤到心脏,都滚动出颗粒般的刺激,熨烫住她整个人。
她五指紧紧地插进荆荡漆黑的发顶,第一次体会到紧绷到极致,但又热水途径四肢的感觉。
她闭着眼睛,只能靠大口喘气来缓解此时的舒适感。
而眼泪,早就在他咬住她的那一刻,被刺激得滚了出来。
她眼睛绯红,是被舒服成这样的。
偏偏,他咬着没松。
男人低哑、似被茶水泡过的磁沉嗓音从易书杳下方传来:“怎么样?”
“松开,”易书杳带着细微的哭腔,“荆荡,松开。”
荆荡舍不得松开她。
温热的一点被他含在嘴里,像白腻的磨砂质地,唇腔里都是热的,热得他头皮发麻。
但他听不得小姑娘的哭声,听话地松开,但退出来的时候,牙齿在那里轻轻咬合,马上,他感受自己的头发,被她抓得更紧,她整个人仿佛泄下一大摊水,哭着说:“别舔。”
“想舔,没敢。”荆荡的舌尖退出来,拉了一下衣角,改亲她的脸,声音很哑地揉了下她的手心,“易书杳,你好软。”
她的嘴唇,咬在他嘴里,软得像流动的水。
灌在他的心肺,蔓延全身。
而易书杳,早就被他亲得说不出话。
她没有想过,他会亲她……
她浑身没力气地坐在他身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哭腔还在:“以后别亲,我不行的。”
“不舒服吗?”荆荡嘴唇里还是她的味道,他刚才都不知道怎样,才克制住自己没吸吮的。
“不是,”易书杳握紧他的手心,“很有感觉,感觉很重。而且我现在……”
难受的地方换了一处,她根本说不出来。
“嗯?”荆荡揉了下她的脑袋,忍着想再次咬上她的情。欲,问,“宝宝,什么?”
“没什么。”易书杳抬手,想系上衣服的扣子,却没想到手臂根本软得抬不起来。
她睫毛发颤,感觉那儿的难受的确被纾解了,可是……
为什么,另外一处,仿佛湿出了小颗粒的露珠。
易书杳难耐地抓住他的手,闭着眼睛闷在他的怀里,手指在颤:“我们回家吧。”
希望在路上,她可以强忍着缓解一下吧。
“衣服不扣了?”荆荡绕到她的背侧,有些略显青涩地帮她系好了衣服。
他的手指很长,划过她的皮肤,痒痒的。
但没有,那里痒。
易书杳被新增的生理欲望折磨到想哭,可是,为什么,荆荡没有呢。
或许,有吧,但他可以忍住。
为什么,他能忍住呢。
她觉得喜欢一个人的话,是完全忍不住的呀。
就像她……其实以前都没怎么想过这种事,但却折在了他身上。
“现在就回家?”荆荡的欲望没有消解,此刻看着她红着眼睛,脆弱得好像一只兔子,他被迫逼着情欲消退。
可是,完全的,消解不了。
他被折磨得滚了下喉结,哑声说了一个好字。
开车回家的路上,荆荡想到自己刚才碰到的,咬到的地方,那阵舒爽的手感和味道在他脑海里打转。
他心里发痒,好像有羽毛轻拂他的心脏,痒意难消。
情。欲亦难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