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压在车上亲。
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没那么浑身发热。
一个红灯,他踩下刹车,燥热地扯了下自己的领带,偏头看了眼副驾驶的易书杳。
她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
嗯?脸怎么红成这样?
荆荡伸手蹭了下她的脸,结果她被碰得肩膀抖动了一下。
“怎么了?”他嗓音还是很低哑,仿佛还含着她。
“没。”易书杳抠着手心,极力忍耐着生理的欲望。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磨成这样。太难受了。
“你身体还好吗?”荆荡哑声问,“刚刚我会不会弄得有点凶?对不起,易书杳,我没忍住,不好意思。”
“没,不凶……我就是有点……”易书杳说不出口,只能可怜地看着他,“我想回我们的家了。”
她想洗个澡。
看能不能洗掉那些情。欲。
如今她缓解不了一点。
只要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这个人,她就觉得难耐。身上好像有蝴蝶在飞,弄得她心痒无比。
红灯转绿,荆荡看着她发热的面颊,又扯了一下衣领:“行,我带你回家。”
他能又什么办法,明明情欲都抵达高峰了,却又舍不得碰她。
很快,汽车开到了公馆里的停车场。
逼怂的车厢内,空调几乎没有太大的作用。
两人都忍得难受,感受着对对方的喜欢,已经到了一个无法忍受的阈值。
他们就像一个表面云淡风轻的气球,实则内里早就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被点爆。
而被点爆的那一个点,居然是,下车时,荆荡替易书杳拉开车门,两人不过对视了一眼。
易书杳咬着唇角,拽住他的手,嗓音细微道:“还想……再亲。”
荆荡颅内瞬间被点燃。
易书杳看到他眼神一顿,就被他抱着去了后座,他将她压到车上亲起来,手钻进她的衣服,边揉边亲。
两人亲了一阵,易书杳更被折磨得脸热,她艰难地问:“荆荡,你不难受吗?为什么我这么难受啊?”
“刚不是帮你弄过了吗?”荆荡说,“又难受了?”
他温柔地帮她揉着,甚至,撩开衣服,咬着,看向她:“现在呢?”
易书杳浑身脱水,喘着气,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她低头,揉着他的脑袋:“那你呢,你为什么不难受?”
“我自己待会能解决。”他说。
易书杳喔了一声,忽而,她被他咬了轻轻的一口,她战栗地长“嗯”出声。
这声音太磨耳朵。
荆荡忍不住揉捏了一下,手感太好,他是真忍不住,边揉边轻咬:“我轻轻的。”
“不疼,”易书杳连说话都是颤微的了,她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哭着问,“但是你别咬了好不好?我受不了。”
“那你还难受吗?”荆荡听话地没再咬,含着那一点,问。
“你……别吸。”易书杳感受到她在他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她,她身体莫名其妙传来一阵以前从没有的快感,露珠盈了一整个春天。
“这也叫吸?”他深吸一口气,“易书杳,你好敏感。”
“我不知道,我就感觉越来越难受了。”易书杳双腿软得不像话,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这里吗?”他包裹着,很温柔地帮她纾解。
“……不是。”易书杳羞赧地抵住他的肩膀,回答完这个问题,她终究是觉得太难以启齿,又点了点头,蒙混过关道,“是吧。”
“到底是还是不是?”他笑了一下,觉得纳闷,“你除了这里还有哪能难受?”
“没有了呀。”她羞恼道。
荆荡是真的想不到她还有其他哪里难受,总不会像他一样……
倏然,他想到什么,手上的动作停了。
“怎么了?”易书杳抬眼看他,绯色的唇瓣紧抿。
“没——”他眼神变黯,耳朵却红了。
手上的动作倏然不克制地加重了一些。
易书杳不受控地抑出腔调,刺激得搂紧荆荡的脖颈:“别这么重呀。”
荆荡才骤然回神,温柔地抚摸她,却看到她非但没有纾解,眼底反而越来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