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越来越焦灼,动作越来越肆虐,仿佛只有在亓清情难自禁的战栗、急喘、吟叫中,他才感到自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动静才平息,两人彻底赤裸相拥。
昱曈看着亓清在自己身上抚摸的手,问:“你不害怕我的模样么?我记得你上次很畏惧。”
亓清嗤笑了声,然后认真道:“现在不害怕了。”
“真的?”昱曈不信的样子。
亓清凑近他耳边,擦着他的耳廓道:“更喜欢了,我更想要了。”
昱曈身体急速烧成了一团火,再将亓清按倒在地上。
等到两人都大汗淋漓、精疲力竭时,亓清又抬头望向穹隆上的天窗。
外面天色渐渐昏暗,已经快三天过去了,而费易安还是没找到他们。
亓清手指插进昱曈被汗打湿的头发,轻轻梳了两下,内心无甚波澜。
昱曈握着亓清的手,捏了捏掌心,忽然翻身:“你手又凉了,赶紧把衣服穿上,别冻着!”
他在身旁那堆乱七八糟的衣服中翻找一阵,翻出亓清的衬衫、外衣,但遗憾的是,亓清的衣服都未能逃过他刚才发疯时的蹂躏,烂的烂、破的破,几乎没有能完整蔽体的。
昱曈攒着破衣服,偷瞟了亓清一眼,见她眉头挑了下、表情很玩味。
“我错了。”昱曈耷拉着脑袋,像犯了错等挨训的小狗。
等了半天亓清也没训他,他又赶紧把自己衣服拣了出来,非常讨好地披到亓清身上。
亓清将衣服掀起一边,搭了一半到他身上:“你也别着凉,发烧才好点。”
昱曈顺势将亓清环抱在身前,宽大的衣料遮蔽住两人。
亓清微微眯上眼睛,感受着暖意包裹。
很静谧,很安宁。
“阿清。”昱曈突然轻声唤道,脑袋磨蹭着亓清后脖颈。
“嗯。”亓清答应了声。
“清清。”昱曈又换了个叫法。
“还是叫‘阿清’吧。”亓清立刻纠正。
“清清”是父母家人的叫法,而“阿清”是左邻右舍、街头商贩的称呼,显然“阿清”听起来轻松得多。
“阿清,阿清,阿清,阿清。”昱曈不断轻唤,像得了心爱玩具的小孩爱不释手般。
“嗯,嗯,嗯,嗯。”亓清也配合他。
停了好一会儿,昱曈又喊了声:“阿清……”
但这一声忽而凝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