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这一眼,她扫到了距离昱瞳那群人大约两公里的地方,有一纵列悬浮车,共九辆,正在悄然接近他们。
亓清眼睛倏地睁大,身形凝滞住。
悬浮车???远征军的么?不对,这些车的样式分明不是军用款。
亓清又将镜头转向何映菡,见那群士兵围她围得越来越紧,而吊梯那儿传来费易安的喊话。
“你不用去,我去就行!我操,这群王八崽子,一群大男人欺负个姑娘家,我脸都被他们丢尽了,操!”
看起来费易安十分不想“家丑外扬”,亓清知道何映菡身手不在那些士兵之下,踟蹰了片刻,最终还是将望远镜又转向昱瞳,坐了下来。
只见九辆悬浮车潜行到距离昱瞳他们大约一公里的位置,就不再继续靠近了,而是一路慢吞吞地尾随着。
亓清目光在这两方人马之间来回穿梭,一时摸不准这些悬浮车是要做什么。
她又往奴隶队伍前行的方向望去——赤野部的“育婴园”就在前方不远处,而天色也渐渐暗沉下来了。
————
远征军驻地内院中,人声鼎沸、人头攒动,士兵们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一个个伸长脖子,往人群中央探头,满脸兴奋地吆喝。
“都给我让开!操,平时出任务没见你们这么积极!”
费易安吼了半天,也只有最外层几个士兵注意到了他,纷纷让开。
“大校……”士兵们欠身。
“都在凑什么热闹!看几个大老爷们跟女人动手?要脸么!”
“大校,是那女人先出言不逊。我们哥几个摔跤,她过来旁观,一直冷笑,问她是有什么看法,她只说一个字‘差’。我们知道她是亓军长的贴身保镖,想来有几把刷子,可惜平时没见识过她身手,刚好趁此机会讨教下。”
费易安怒喝:“胡闹!再怎么样都不该跟个姑娘家动手!”
他用力推开人群往前挤,刚勉强挤出一条道,一个身形魁梧的士兵就像被人踹飞了似的撞进他怀里。
士兵根本没看清费易安,转头就骂:“下杀手?大家不过是切磋着玩玩,点到即止,你个娘们一上来就下杀手!看我不操死你!”
费易安抬脚又把他踹趴:“你忒么想操谁?”
话音刚落,眼前银光一闪,费易安偏头,银色绳标标头擦着他脸颊飞过。
他甩手一捞,拽住绳标,冲另一端的何映菡喝道:“都住手!”
然而何映菡并不理会他,手往前一送,绳标迅速缠上费易安脖子,眼看就要将他锁喉。
费易安反应更快地双臂护住脖子,撑开绳标,但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去,这小娘们真不分青红皂白就下杀手啊!
他两臂向上一抬,将绳标推开,随即反手扣住,用力往回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