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昱瞳失去了t力场控制,其实就是丧失了对旧部的武力威慑,仅凭虚空的首领头衔,地位岌岌可危,旧部中若有心存反叛之人,会不想趁此机会翻身么?
费易安所言不假,就算昱瞳自己并不想继续独裁统治,可谁会相信呢?曾经的统治经历足够让别人对他满怀芥蒂,视他为威胁。
亓清惴惴难安,时刻关注着昱瞳那边的一举一动,这两个月里,除了吃饭洗漱,她几乎就没离开过瞭望塔,困了就打个地铺,和衣而眠。
远征军士兵们知道亓清一直待在瞭望塔内,都识趣地离得远远的,不来打扰,只有费易安偶尔过来探望。
这天夜里,亓清卧地打了个盹,刚一睁眼,便咕咚翻起身,又凑上望远镜,四处找寻昱瞳的身影。
找了一圈没找到,她赶紧打开手环定位,查找昱瞳的位置。
然而,昱瞳那边,没有任何信号。
偷情
霎时,亓清也宛若断电的仪器,脑子空白了,没了信号,片刻后缓过来,赶紧安慰自己可能是昱瞳的手环出了问题。
她迅速又用望远镜将蜂族聚落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扫了个遍。
十几分钟过去,没有找到昱瞳。
再过了十几分钟,依然没有找到。
盛夏酷暑天气,亓清却仿佛掉入了冰窟中,浑身血液寸寸凝固。
昱瞳那边……出事了么……
心声刚落,突然,瞭望塔顶照明全熄,室内陷入一片漆黑。
亓清猛抬头,感到背后一阵劲力掌风袭来,速度极快。
她闪身躲过,神经倏地绷紧。
有人偷袭基地!而且居然能悄无声息地,避开了那么多士兵的耳目,上到了瞭望塔!
她转身提拳,凭直觉直击对方面门……
一拳落空,亓清只觉得腰上一紧,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圈进炙热怀抱中,旋即,嘴唇便被堵上了。
滚烫的热量不由分说侵入她唇齿间,瞬间融化了刚刚凝固的血液。
略微起皮的嘴唇、粗糙的舌面,仿佛渴了太久太久的干涸土壤,乍逢雨露,孜孜不倦汲取着、吸吮着。
她被索求得喘不上气,略微用力推拒,但对方却更加用力地压了下来,庞然身躯笼着她,让她无法挣脱。
亲吻的方式激进又焦躁,甚至有些疯狂,唇舌湿润,不知疲倦地纠缠着。
亓清被抵到墙上,粗糙的砖石纹路轻磨着她微微颤抖的后背。
远处瞭望塔下,似乎还有士兵在打闹,喧嚣声和着晚夜风声传来,但那些声音,无论高低远近,传入耳中都变得支离破碎,唯一完整的,只有彼此急促的喘息。
被压制了半晌,亓清骨子里的不屈自傲被激了出来,即使沉沦欲海,她也不愿示弱,反扣住对方后脖颈,咬上他的唇舌、下巴、喉头,动作粗暴,好似要撕了他的喉管,饮他的血。
对方吃痛闷哼一声,松开亓清,末了又贪恋地在她唇上舔舐了一下,方才抬起湿漉漉的眼睛。
已经适应了黑暗的亓清定定凝视面前,与之对视的是一双幽深的眸子,透着克制不住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