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再简单、再常见不过的事情,可放到段潜手里,虞别意却怎么都无法保持从容,更不要说,段潜还在说他的“软话”。
他附耳叫自己‘乖乖’,和父母亲人一样,用最亲近,最私密的称谓称呼他,靠近他,抚摸他。放在别人口中只有亲昵的称呼,被段潜说出时,竟带上前所未有的情绪情。色。
他甚至要无法直视“乖”这个字。
“你你到底会不会!”虞别意转头红着脸训人。
段潜瞥见他绯红的面色和一张一合的嘴唇,手上动作和缓下来。
可下一秒,虞别意面色更差,只觉自己后腰要被顶穿了怎么会这么明显?段潜是人么。
面前的画面逐渐模糊,虞别意陷在段潜怀里,紧咬下唇。
屋内空调未开,但由于空间窄小,在挤进两个大男人后,这房仅能容人的空间便变得异常灼热。虞别意双腿发着抖,身前的木地板上洇开几点深色水渍,他的视线被一部分发丝遮挡,晃晃荡荡,飘忽不定。
忽的,虞别意觉得脖子有些痒。
他扭头看去居然,是段潜在咬。
“你是狗么!”被段潜弄得稀里糊涂的虞别意真是要气疯了,他没想到段潜能得寸进尺到这种地步,当即伸手想推开他的头,“段潜!我明天还要见人,你松嘴!”
啃咬的动作一顿,施为者很听话,顺从地变了行动。
他转而开始亲虞别意的耳垂,用唇包裹,用齿尖轻触,举止亲昵暧昧,完全越过了从前的界限,甚至几乎将那些东西踹了个稀巴烂。
“”
虞别意脖颈僵硬,完全不敢动。
太过火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小半盅白酒会带来这样的后果。
玩具能带来愉悦、温度和冲击,但眼下的一切,却是前所未有的。
别扭、不自在、惊愕,一切的情绪都被细小的啄吻和快感压过。一时间,虞别意什至分不清耳边的水声到底来自何处,是来自段潜黏腻的吻,还是他敏感而放浪的身体。
分明没有太过分的接触,但他就是被弄得一塌糊涂,并且,段潜的技术似乎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
临了到头,段潜忽而收了手。
攀升的快感被人为打断,虞别意臼齿紧咬,措不及防喘了一声。他嗓音干涩而喑哑,喘息从喉底挤出,宛如绷紧的弦弹动时的声响,叫人心口一震。
“你”
段潜问:“要继续么?”
额侧的汗珠一滴滴滚落,连缀成串,虞别意真想揍他一顿:“你,这种狗屁问题,你自己试试呢?”
“还要哄?”
彻底被段潜的厚颜无耻打败,虞别意如今落在段潜手里,只能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