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可奈何低声道:“要。”
段潜轻笑了一声,手臂一收,将快要倒下的人揽回怀中。他回到原位,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这次没有中场暂停,他如自己所言那般,好好把虞别意“哄”了出来。
“”虞别意垂着头喘气,长睫完全被生理性泪水和汗沾湿。
低头时,他可以看到段潜的手掌。
那只手指节修长,掌心宽大,掌纹脉络长而密。白色水液在他手掌上流动,最后,顺着那道长长的姻缘线,滑下,坠落。
脱离桎梏的虞别意踏出两步,顺着惯性摔倒在床上,他捂着眼缓劲,身上热意未散,整个人都快要蒸发殆尽。
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虞别意侧身蜷起腿,小腹仍酸麻痉挛,更荒唐的是,他现在回味起来,居然觉得刚才的一切,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叫人满足。
是他从来没有自己抵达过的地方。
真是疯了。
良久,虞别意隙开指缝,如同那天在办公室看夕阳落日一般,透过有限的边框空间,看向段潜。
相较于他的失控,此刻的段潜仍衣冠端正,除开那过分明显的反应和掌心的湿润,简直像没事人一样。
好像坠落的只有他一个。
虞别意不喜欢这样的结果。
既然他已经成现在这个样子,段潜也休想置身之外。
虞别意喘了口气,手掌撑床,悠悠坐起身。他额发凌乱,眉目间满是湿痕,蹙眉思索片刻后,冲段潜招了招手。
“过来。”虞别意哑声道。
打算哄人的段潜没有违抗命令,他行至虞别意身前,定定看着人。
“低头,靠近我。”
段潜低头。
两人身上的外套都在刚才的过程中脱下,虞别意衣衫领口歪斜,衣摆卷起,露出一截白润的腰。他眯眼看了段潜两秒,捋起额发,问:“你会接吻么?”
段潜回答:“不会。”
亲睡着的人,不算接吻。
“那巧了,”虞别意笑笑,一把拉下段潜,看着属于男人的英俊眉眼倏然靠近,他扬唇说,“我也不会。”
两瓣唇措不及防贴在一起,一人迎面而上,一人无心闪躲,甫一触碰,便紧紧贴在一起。
虞别意像是泄愤一样在段潜下唇上啃咬,段潜也不生气,配合弯下腰来,时不时张开嘴唇,方便虞别意发泄。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白酒的浓醇酒精在唇舌间散开,虞别意吻得竭力,段潜照单全收,认真回应。
他们没有经验,却无师自通,很快便知道怎样可以自如换气,如何能让自己得趣。
架在段潜高挺鼻梁上的眼镜在此刻成为了彻头彻尾的阻碍,虞别意蹙了下眉,干脆利落摘了段潜的眼睛丢到枕头上。他稍稍后退想要喘气,还没来得及合拢双唇,段潜又扣住他的后脑勺,不依不饶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