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潜在原地站了许久,脸上的伤隐隐作痛,时刻提醒他,虞别意很快就要走了,今晚的主卧,只有他一个人。
久违的安静席卷而来,段潜眉心紧锁走到客卧门口。他的手摸上门把,静静搭着,只是到最后,都没有按下去。
行李箱被随手甩在墙边,虞别意心不在焉将睡衣往床上一抛。
似有灵犀,他回头瞥了眼客卧的门,要是没猜错,段潜现在大概正在外边站着。
爱站就站,懒得管他。
甩手关上浴室的门,虞别意没洗澡,反而转身坐上盥洗台,拿出了手机。
他情绪不佳,快速划动着长而望不到尽头的通讯录,终于,在某个名字前停下脚步,拨了个电话。
嘟嘟几声,电话接起,对面响起一道粗犷的男声。
许久未联系,这人很是意外:“虞哥?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虞别意单手撑着冰凉的瓷台,侧目看了眼镜中的自己:“没什么,你最近忙么,帮我办点事?”
男人很是热情:“不忙不忙,哥你有什么事就说,我肯定帮你办妥。”
指尖在台面上叩了几下,虞别意面色淡淡说了几句吩咐。
男人起先还连连应声,到后来,却不禁咋舌:“哥,这人谁啊,要你这么收拾。”
“没谁,以前有点旧恩怨,这次招惹的也不是我,”听出对方的的言外之音,虞别意多说了两句,打开水龙头冲净手指,“麻烦办得漂亮点。”
“那是一定,我办事你放心,”男人打包票保证,又忍不住多问一句,“所以哥你这是给人出气呢?”
虞别意心情很烂地笑了下:“嗯。”
“给我老公出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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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面前对人甩脸子,背地给人找面子
虞别意这晚睡得不怎么好,大半夜时间都在做噩梦,时不时就从梦中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手下意识往边上伸,想抱点什么东西,只是掌心还没落到底就扑了个空他睡迷糊了,忘记今晚这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将就凑活过了一夜,清晨七点闹钟响起,虞别意还有些恍惚。
久违的客卧硬床睡得他肩胛骨和胯骨都发疼,浑身不舒服,拿起手机看了眼,司机已经快抵达楼下,他捂着眼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做足心理建设后一鼓作气起床,给随行助理发去消息。
出差行程安排得紧,今早没有余裕时间锻炼,虞别意含着牙膏独有的薄荷味在手机上处理了几个昨天积压的文件,打好领带,拉起行李箱准备直接去机场。
一开门,他愣住了。
餐厅和客厅都是亮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