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还没吃,段潜已经不饿了。
然而他现在是已婚人士,肚量早已远超从前。
虞别意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
老同学见面,一聊天就上了劲。
虞别意本就是能说会道爱交际的人,当即便同林佳与另外几位同学热聊起来。
段潜被撇到一边,静静举杯喝茶。
路之岭在段潜另一侧憋笑看着,也跟着一块儿喝。
他压低声音:“诶,老段,什么心情?”
段潜没说话。
路之岭不肯善罢甘休:“我们别意毕业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受欢迎,你个当家属的看着酸不酸?”
茶杯举起又落下,段潜看着虞别意唇角的笑,挺平和:“酸是我的事,受欢迎他本来就该受欢迎。”
“哟,现在已经大度到醋都不吃了?”
“两码事。”段潜一直没变过。
吃醋归吃醋,他知道分寸,也时刻把控着尺度。有些话嘴上说说可以,但若时时刻刻限制对方,那他岂不是成了叫人束手束脚的存在?虞别意这样的人,生来要在人群中央,段潜清楚知道,也无意因自己的私心而打破平衡。
懂了段潜的意思,路之岭没再多说。
聊得久了,虞别意喉舌干渴,段潜察觉,适时给他递了茶。
虞别意瞥见,回头在段潜耳边问:“会不会觉得我冷落了你?”
“不会,”段潜捏了下他放在桌下的手指,“但是回家要和我多接吻。”
虞别意眉目含笑,低声说成交。
林佳那边姑娘多,一个个眼尖得很,也都有虞别意和段潜的微信。
今年初,虞别意和段潜开春某天突然一块儿发了官宣朋友圈,内容不多,只是两只交叠的,戴着不一样款式戒指的手。
所有人炸开了锅。
他们这个年纪,有同学结婚不是什么稀奇事。
然而,是两个同班同学结婚,还都是男的,就足够稀奇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虞别意和段潜朋友圈评论区都被往日共友同时攻陷。他们排着队发表情,一水的“震惊”“惊呆”“匪夷所思”,似是完全不敢相信,原来当年粘的最紧那两位,到头真是一对。
林佳作为发言代表人,问出广大同学的心声:“班长,你们俩高中那会儿是在隐婚么?”
神特么隐婚。
虞别意咋舌:“拜托,我们俩当时都没到法定婚龄,怎么领证?”
段潜微微颔首。
“隔壁班的人写同人文的时候我就说了,这俩绝壁是一对,”班里的数学课代表,一个男生忽然道,“想当年,我还是个直男,天知道看完那同人文,世界观产生了多大的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