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辞瞳仁骤缩,指节攥紧剑柄,半晌后咬牙“好,我去。”
顾砚舟心底暗笑凌清辞啊凌清辞,你还是那个凌清辞,最受不得激。
凌清辞不再多言,转身离去,素白衣袂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清冷弧线。
风霜希静静看着这一切,直至那抹身影消失,才缓缓转向顾砚舟“凌清辞,杜妖妖……为何都对你如此上心?陨黎仙谷,又是什么意思?”
顾砚舟垂眸,声音低而缓“在下得了一丝顾黎的传承,勉强算半个传承人。她们……大约是爱屋及乌吧。”
风霜希目光在他面上停留良久,似在分辨真假,末了只淡淡道“既得了他一丝传承,便莫要辜负他。”
言罢,她转身,携着苏巧心离去。苏巧心临走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顾砚舟一眼,眼底那抹莫名亲近愈浓郁。
顾砚舟轻叹一声,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带几分促狭的笑意,声音懒懒散散,却恰好将方才那股无形的紧绷之气一扫而空“哎呀,这几位可真没眼力见,接二连三地来搅局,气死我了。”
云鹤闻言,眸光柔柔落在他面上,纤指轻抚过他袖口,声音温软如春水“夫君不必挂怀。那些人既已离去,我们……继续我们的事便好。”
顾砚舟闻言,眼底笑意加深,抬手将她腰肢一揽,低声道“那好!吃饭、喝合欢酒,然后……入洞房。”
几人重回案几旁,喜烛高燃,映得满室暖意融融。
顾砚舟执箸,动作不疾不徐,先为云鹤夹了一筷晶莹剔透的雪虾仁,又转而给疏月拣了块入口即化的桂花糕,最后才细细挑了婵玉儿爱吃的蜜汁藕片放入她碗中。
疏月素来清冷,今日却难得胃口大开,垂眸看着碗中那块糕点,睫羽轻颤,唇瓣不自觉抿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婵玉儿更是双颊微红,小口小口吃着,偶尔抬眼偷瞄顾砚舟一眼,便又飞快垂下,耳尖染上薄薄胭脂色。
顾清宁早已按捺不住,小小的身子在几人腿间来回钻动,一会儿趴在顾砚舟膝头讨一口,一会儿又扑到云鹤怀里撒娇,咯咯笑声不断,衬得整个小院都染上几分孩童的纯真喜气。
饭毕,白羽悄然现身,牵起顾清宁与白凤,温声告退。顾砚舟抬眸看了她们一眼,唇畔笑意未褪,只轻轻颔。
三人携着顾清宁与白凤,步入婵玉儿那处小巧精致的院落。月华如水,洒落青石小径,映得廊下风灯摇曳生姿。
白凤化形后越灵动,此刻一左一右跟在白羽身侧,小手牵着顾清宁,忽而仰头看向白羽,声音软糯中带着几分期盼“娘亲,我也喜欢主人……主人会不会娶我呀?”
白羽脚步微顿,低眸看向女儿,素来清冷的眉眼柔和了几分,抬手轻抚她顶“凤儿先做好你的事,少主人……自然会将你放在心上。”
白凤眼睛一亮,重重点头“好~”
进了内室,白羽将顾清宁抱至榻中央,白凤乖巧地挨着她右侧躺下。
小家伙先是与白凤嬉闹一番,抓着她腋下咯咯笑,闹到眼皮沉重,才终于阖眼睡去,小手还攥着白凤的一缕丝。
白凤本欲随之入眠,却忽觉身侧气息有些异样。她悄悄侧眸,借着榻边一盏昏黄的琉璃灯,看清母亲的模样——
白羽侧卧着,素白中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抹莹白。
她一条手臂枕在头下,另一只手却悄然探入亵裤之中,指尖在湿软之处缓缓摩挲,动作极轻极缓,却带着某种难以抑制的颤栗。
白凤呼吸骤然一滞,耳根瞬间烧红。
她从未见过母亲这般模样……那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眉眼,此刻半阖着,睫毛湿润地颤动,唇瓣微张,溢出极细极碎的喘息。
指尖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水声,湿润而黏腻。
娘亲……在自渎?
白凤喉间干,腿心莫名一热。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暗暗想着喜欢少主人吗……我也喜欢。少主人那样的人,谁会不喜欢呢……
她乖乖蜷起身子,不敢再看,呼吸却久久无法平复。
白羽指尖越急切,模仿着那日顾砚舟双指探入时的节奏,缓缓抽送。
湿热的软肉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起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眉心紧蹙,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终于,一股热流自体内涌出,淋湿了指尖,也浸透了亵裤。
她喘息着睁开眼,睫毛上沾着薄薄水雾,先是看向熟睡的顾清宁与白凤,确认二人皆已睡熟,才抬手以灵力悄无声息地将湿透的亵裤化为灰烬,又拂去腿间黏腻的痕迹,换上一件干净的。
她重新躺平,望着帐顶,眼底情绪复杂。
那日……为何没有拒绝呢?
当初金鹏以淫威相逼,她宁可自毁金身也不曾低头。
可顾砚舟不同——他认错时那低眉顺眼的模样,那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是我逾矩了”,竟让她心底生出一丝……期待下一步的悸动。
白羽长长吐出一口气,缓缓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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