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已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音节“没有……弟子……没有苟合……”
“还顶嘴!”
又是一剑。
长剑精准而残忍地剜向下体玉户,血肉瞬间绽开一个深可见骨的血坑。
师姐再次出惨叫——这一次已完全不成人声,如同畜生被活剥皮时的绝望嘶吼,带着濒死的痉挛与血沫,声音在冰壁间反复撞击,凄厉得令人心神俱裂。
师尊将染满鲜血的长剑递到冰慕雪面前,声音森冷“杀了她。”
冰慕雪颤巍巍接过剑,走向师姐。
师姐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双眼空洞,嘴角淌着血沫。
长剑“当啷”落地。
“师尊……我办不到……”
“啪!”
响亮至极的耳光甩在她脸上。
“你也是废物!来人,把这与外门贱奴苟合的母猪关入大牢!”
……
大牢之内,幽暗冰冷。
“师姐……”
“是慕雪呀?是来草师姐的吗~”
师姐浑身伤疤狰狞,胸前与下体两处恐怖的残缺触目惊心,显然遭受了非人的凌辱与虐待。
外门弟子被师尊默许,轮番前来凌辱,她早已不成人形。
“师尊给我派了任务。”
“师尊派你来草我的吗?”
“师尊让我……去杀了萧逸尘……”
师姐闻言,疯癫的神情骤然清醒,声音嘶哑而绝望“不要!不要!不管尘郎的事……都怪我!都怪我生在极寒冰宫!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了,慕雪,不要杀尘郎……求你……师尊什么惩罚我都接受,只要不要迁怒尘郎……”
冰慕雪转身离去。
身后,师姐疯狂地用头撞击冰墙,鲜血飞溅“不要啊!慕雪,师姐求你!!!!”
“啊啊啊啊!慕雪!你也变成师尊那种不是人的怪物了吗?!!!!”
……
“萧逸尘!”
“来杀我的?”
“嗯。你不跑?”
“我打不过,跑也跑不过。问你几个问题。”
“问吧。”
“霜寒……还好吗?”
“你们的关系被现,师尊砍去了她的乳器与下体,并让外门弟子随意奸辱。”
萧逸尘闻言,面容骤然狰狞,呼吸急促如破风箱,猛地喷出一口黑血,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冰慕雪取下级,回宫交差。
师姐在其离去不久,便咬舌自尽。
师尊笑意森然,夸她干得漂亮。
画面骤转。
“冰慕雪!你竟也紧随你那母狗师姐的后尘,违抗为师!与男子苟合!”
“不!我没有……没有!!!!”
……
冰慕雪猛地睁开眼。
洞内温暖如春,太初苍火在洞口静静燃烧。
她一身冷汗,灰袍紧贴肌肤,勾勒出玲珑的曲线。一件灰衣裹身,另一件盖在膝头,皆带着他淡淡檀香。
体力已恢复七八成。
她抬手褪去他的衣袍,自储物戒中唤出素白长裙,动作轻缓地换上。目光落在石床上——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袍,像两道无声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