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抿住唇,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背弃小盈。
皇上领先,后头浩浩荡荡跟着许多人,要在偏殿审案的消息传出去,登时,所有留在大觉寺的人都赶了过来。
这可真是一件天大的奇事。
尤其涉及近日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的郑府二公子之死,能近距离看圣上断案,一时间,就连已经决定离开或者走到半道的勋贵都折返了回来。
方不盈跪在下首,二夫人跪在另一边,至于二夫人身后,站着老夫人和大夫人郑玉茗等人。
老夫人辈分高,特被皇上允许不用跪拜。
皇上问:“你之前说掌握了相关证据,证据在哪里?”
二夫人跪伏在地,不敢隐瞒。
“回圣上,臣妇亲耳听见的。”
“听见?”皇上皱起眉。
二夫人当即把发生在殿门外的对话讲述出来,一五一十,不敢有丝毫隐瞒。
众人听完,深觉匪夷所思,就连紧张不已的郑玉茗和方不盈都松了口气,还以为她掌握什么关键线索呢,原来只是道听途说,关键仅凭这点道听途说,她就笃定凶手是这个小婢女……
一时间,众人颇有些无言以对。
二夫人见皇上似乎不相信,有些急了,连忙道。
“圣上,虽然臣妇没有瞧见说话的人,但臣妇相信听到的那些话,臣妇早就听闻臣妇那痴儿有个属意的丫鬟,但一直找不到那人是谁,如今臣妇敢笃定,那人就是郑玉茗院子里的名为方盈的厨娘。”
“哦?”皇上眯起眼,看向底下跪着的方不盈。
“你可有话说?”
方不盈自被押解过来跪下,一直跪在原地,垂着头没有动作,直到此时被问起,才缓慢抬起头。
神情分外宁静,有种天塌下来都不会变色的沉着冷静感。
“回圣上,奴婢不知二夫人在说什么。”
二夫人勃然大怒,扭过头指着她破口大骂。
“你这个贱婢,你还敢狡辩,我早就打听过了,翠翠那个贱人是不是你朋友,你们合伙勾搭我儿子,如今却把他害死了,可怜我儿还以为你们满腔真心,却不想是对狼心狗肺的豺狼恶豹。”
方不盈闭上眼,一字一句道。
“奴婢没有勾搭二公子,奴婢已经嫁做人妇。”
放开她
“郑二夫人哎,天子坐堂,自有分辨,您快住嘴吧。”
眼看皇上神色不虞,不喜这妇人之间的推搡谩骂,皇上跟前大太监冯太监立马出声提醒。
一是为皇上分忧,二是卖郑玉茗一个好。
甭管如何,就当看在三皇子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