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穿了一条用死人肉做成的短裤,又像是在玩弄一个全世界最昂贵、最逼真、有血有肉的——
“臀模。”
没错,就是那种成人用品店里卖的硅胶倒模。
只不过这个是真皮的,里面有骨头,还会流血。
“既然是便携式的……那就边走边干吧!”
工藤那扭曲的兴致来了。
他一边托着那两截断腿,一边像个滑稽的小丑一样,在浴室里转着圈,腰胯配合着步伐,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噗滋!噗滋!
每一次上顶,那个悬空的屁股就会因为惯性向下坠,与向上刺入的肉棒形成完美的对冲。
龟头在那条冰冷的直肠里疯狂摩擦,刮过那些不再蠕动的死褶。
“爽……太爽了……千叶酱,你现在轻得让我可以抱着到处跑啊!”
但是,这种玩法的体力消耗也是巨大的。
而且,那种没有任何支撑的悬空感,虽然刺激,却没法让他进行最后的冲刺。他需要一个着力点,需要把这个玩具固定住,然后狠狠地凿进去。
“呼……手酸了。”
工藤停下脚步,视线锁定在了旁边那个宽大的洗手台面上。
大理石的台面,高度正好到他的腰部。
“就是那里了。”
他几步走过去,将怀里那个血淋淋的肉块,重重地放在了冰冷的台面上。
咚。
一声沉闷的、肉块撞击石材的声响。
那块骨盆稳稳地落在了台子上。从背后看去,它依然像是一个正在趴着翘起屁股的诱人少女——如果不去看那腰部和大腿处狰狞的切口的话。
“这样……就稳当了。”
工藤松开了托着大腿的手,转而狠狠地抓住了那两瓣即使切下来也依然充满弹性的臀肉。
五指深深陷入那层厚厚的脂肪里。
虽然冰冷,但手感依然好得让人狂。而且因为失去了身体其他部分的牵累,这两团肉在他手中就像是两团面团,可以随意揉捏成任何形状。
“来吧……最后的射。”
工藤双脚分开,站稳重心,腰部肌肉紧绷如铁。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
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没有任何顾忌,没有任何保留。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那个放在台子上的肉块撞碎。巨大的冲击力让那块骨盆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微微滑动,出滋滋的摩擦声。
“唔哦哦哦……!紧……好紧……!”
那个死去的后庭,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箍,死死勒住他的肉棒,不给它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种冰冷与火热的摩擦,那种生与死的交融。
“千叶酱……你的屁股……哪怕变成了死肉……也是最棒的啊!!”
工藤看着眼前那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颤抖的白肉,看着那切口处被挤压出来的暗红色血水,脑海中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那是极致的暴虐。
那是对生命的彻底践踏。
“射了……要射进去了……!”
“给我……接好了!!”
他猛地向前一压,将那个肉块死死抵在墙壁上,不让它再后退分毫,然后腰部深深地、狠狠地顶到了底。
噗嗤————!!!
滚烫的精液,如同子弹般出膛,疯狂地射进了那段冰冷、黑暗、死寂的肠道之中。
“呼……呼……全部……都给你了。”
工藤的双腿一阵痉挛,那根深埋在冰冷肠道里的肉棒进行了最后几次无力的抽搐,将睾丸里仅剩的几滴精华也挤压了出去。
随着高潮的退去,那种足以烧毁理智的兽性迅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贤者时间的空虚,以及紧随其后的、名为生存的冰冷计算。
啵。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他缓缓抽出了那根已经开始疲软、上面沾满了肠液、血丝和白浊的阴茎。
看着眼前这块横陈在大理石台面上的、白得有些刺眼的骨盆肉块,那个刚刚被他狠狠蹂躏过的后庭还在微微张开,像是一个合不拢的小嘴,正往外吐着混合了血水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