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工藤伸出手,在那两瓣已经没有了温度的极品臀肉上,狠狠地甩了两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两个鲜红的掌印。
“谢了,千叶酱。”
“你的屁股……哪怕切下来了,也是极品啊。”
说完这句像是对用完的飞机杯做出的评价后,他没有丝毫留恋,像是在处理一块刚解冻的猪肉一样,粗暴地将那块沉重的骨盆推到了旁边的洗手盆里。
哗啦——
打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冲刷在那块死肉上,将表面的血污和黏液冲淡,汇入下水道。
紧接着,工藤从脚边的购物袋里掏出了那瓶最大容量的、工业强度的次氯酸钠漂白剂。
拧开瓶盖。
一股刺鼻的、令人窒息的氯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那是医院停尸房的味道,也是彻底毁灭有机物的味道。
“虽然有点疼……但这可是为了大家好啊。”
他面无表情地将瓶口对准了那个正在流着精液的后庭,以及前面那个空荡荡的阴道切口创面。
咕嘟、咕嘟。
粘稠的透明液体被大量灌入。
滋滋滋……
仿佛能听到化学反应的声音。
强氧化剂在接触到蛋白质和体液的瞬间,产生了大量的白色泡沫。
那些原本属于他和神崎透的精液,连同肠道内残留的细菌和千叶樱自身的dna,都在这股剧毒的液体中迅分解、变性、化为乌有。
“这样一来……就算神仙来了也查不出是谁射进去的了。”
做完这一切,他将那个已经被漂白水灌满的骨盆扔进了一个加厚的黑色垃圾袋里,扎紧袋口,扔到了角落的那堆零件旁边。
接下来,是真正的专业领域。
工藤戴好那一副新的厚橡胶手套,眼神变得像是在打量一间脏厕所一样犀利。
整个浴缸和周边的地面,此刻就像是一个屠宰场,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黄色的脂肪油花,以及锯骨头时飞溅的骨肉碎屑。
“真是外行才会搞出来的场面……”
他自嘲地嘟囔了一句,随手拿起了淋浴喷头。
但他并没有开热水。
作为一个干了二十年的老清洁工,他深知血液处理的第一铁律——绝对不能用热水。
热水会让血液中的蛋白质瞬间凝固,死死地粘附在瓷砖和纤维的微孔里,变成难以去除的褐色顽渍。
“冷水……一定要用冷水。”
滋——!
强劲的冷水柱冲刷在浴缸壁上。那些还未干涸的血液在冷水的冲击下迅溶解,汇成一条淡红色的河流,顺从地钻进了下水口。
工藤的动作熟练得令人指。
他先是用冷水将所有可见的大块血迹冲走,然后将整瓶漂白剂像不要钱一样泼洒在浴缸、地面、墙壁,甚至是刚才那把锯子和剔骨刀上。
刺鼻的氯气味彻底盖过了血腥味。
“这里……还有这里……”
他拿着一把硬毛刷,开始用力刷洗瓷砖的缝隙。
那是普通人最容易忽略,也是法医最喜欢检查的地方。
刷刷刷。
白色的泡沫变黑,然后又被冲刷干净。
他仔细地清理着锯齿缝隙里的每一丝碎肉,清理着下水口滤网上的每一根头。
他的眼神专注而冷漠,仿佛他现在并不是在掩盖一桩残忍的分尸案,而只是在完成学校厕所的期末大扫除。
十分钟后。
整个浴室焕然一新。
白色的瓷砖在灯光下反光,浴缸洁白得如同新买的一样。
空气中没有任何血腥味,只有一股浓烈得让人流眼泪的消毒水味道——那是洁净的味道,也是安全的味道。
“呼……干得不错。”
工藤直起腰,看着这间如同无菌室般的浴室,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