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求饶。只知道迎合。
“好深……顶到了……子宫……子宫在抖……呜呜呜……!”
“爽吗?樱?爽不爽?!”
“是被我这个处男的大肉棒干爽,还是被那个老头子干爽?说啊!”
神崎透一边狂暴地冲刺,一边在我耳边大吼。
“是被你……是你啊啊啊?!!”
“透君的大肉棒……最厉害了……要把樱干死了……!!?”
这是屈辱的实话。
这根年轻、强壮、不知疲倦的巨根,确实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快乐。那种连灵魂都要被捣烂的快乐。
“好……既然这么喜欢……”
神崎透突然加快了度,那两颗沉重的睾丸像雨点一样拍打着我的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
“那就全部……都给你!!!”
“给我怀上!怀上我的种!!!”
“咿————!!!”
伴随着他的一声咆哮,那根巨根再次深深地、死死地嵌入了我的子宫口。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第二。
竟然是连。
而且量比刚才还要大,还要烫。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仰着头,出了一声凄厉的长啸。
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了下去。
眼前一黑,意识终于在这灭顶的快感中……断片了。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
我只记得那个满得要溢出来的肚子,以及身后那个紧紧抱着我、仿佛要把我揉进他身体里的……疯狂少年。
这就是……
彻底的败北。
意识在黑暗的深渊里沉浮。
死了吗?
终于……结束了吗?
如果死了的话,现在应该是在那个灰蒙蒙的中转站,或者直接面对那个该死的红门了吧?
那个会像巨口一样张开,里面伸出无数黑色触手,将成熟的灵魂拖进去的红门。
可是……没有。
四周是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静谧得可怕。
没有红光,没有触手,也没有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宣告回收开始。
只有……呼吸声。
沉重、灼热、带着一丝满足的鼾声,就在我的耳边回荡。
“唔……”
我试着动了一下手指。
触感是柔软且昂贵的埃及长绒棉床单。
鼻尖萦绕着的是熟悉的薰衣草香氛,以及……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了汗水、精液和某种雌性荷尔蒙酵后的麝香味。
这里是我的卧室。
那张让我曾感到无比孤独的kingsize大床。
但我并没有死。
痛觉开始复苏。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凑起来一样酸痛,特别是腰部和大腿根,那种像是拉伤一样的钝痛感在提醒着我,昏迷前生的一切都不是噩梦。
而且……
最让我无法忽视的,是那个依然压在我背上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