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滚烫。
神崎透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趴在我的背上,一条手臂死死勒着我的脖子(那是他在高潮时窒息般的拥抱姿势,到现在都没松开),另一只手则霸道地扣住了我的乳房,手指甚至陷进了软肉里。
而在这两具交叠的躯体连接的最深处——
“咕啾。”
一声轻微的水声,顺着骨传导钻进了我的脑髓。
还在里面。
那根东西,还在里面。
哪怕是在睡眠中,哪怕已经经历了数次爆,神崎透的那根巨物依然没有完全疲软。
它虽然比暴走时稍微缩小了一圈,但依然有着令人恐惧的粗度,正半勃起地、严丝合缝地堵在我的身体里,充当着一个活体肉塞。
“哈啊……”
我无力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呻吟。
真是讽刺啊。
昏迷前我还在尖叫着会坏掉的、会死的。
可现在呢?
这具名为千叶樱的身体,并没有裂开,也没有坏死。
正如那句老话所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我的阴道内壁,那些原本紧致娇嫩的媚肉,此刻虽然红肿不堪,但却像是一张贪婪的嘴,正温顺地、甚至是谄媚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它适应了那个可怕的尺寸。
它记住了那个形状。
甚至,因为里面灌满了大量的、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精液和爱液,那里变成了一个湿热的温床。
每一次神崎透的呼吸,每一次他那根东西无意识的跳动,我的内壁都会下意识地蠕动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挽留。
『这具身体……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啊。』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自我厌恶。
明明理智上觉得屈辱,觉得恶心。
但生理上……那种小腹暖洋洋的饱胀感,那种被雄性气息彻底包围的安全感,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宁。
红门为什么没有出现?
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按理说,被胁迫、被强暴、被内射成这副样子,应该已经算是堕落了吧?
难道是因为……我还不够绝望?
还是说,因为在这场暴行中,这具身体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
因为在昏迷的那一瞬间,我的灵魂并没有因为痛苦而破碎,反而是在高潮的余韵中得到了一种……升华?
如果红门的机制是彻底的坏掉,那么现在的我,显然还活着。
不仅活着,而且活得……很滋润。
“嗯……樱……”
身上的男人突然动了动。
他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梦呓,像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
“好香……嘿嘿……我的……”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插在我体内的肉棒也跟着动了一下。
噗嗤。
那颗巨大的龟头,在我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上轻轻刮了一下。
“——!!”
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炸开。
“唔……!”
我咬紧牙关,身体本能地绷紧。
而这一紧,阴道肌肉再次死死绞住了那根东西。
这种挤压似乎刺激到了睡梦中的神崎透。
原本处于半休眠状态的巨龙,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度——或者说以体感可知的度——再一次苏醒了。
突、突、突。
血管怒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