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地呢喃着,意识逐渐沉入那片温暖的黑色海洋。
“晚安……黑川君。”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暴力和未知的夜晚。
在这个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宁静里。
我们像两只受了伤的小兽,在这个狭小的巢穴里,紧紧地相拥而眠。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毯上切出了一道狭长的金线。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右臂上传来的沉甸甸的压迫感,以及胸口处那温热、平稳的呼吸。
不需要睁眼,我的身体已经无比熟悉这具依偎在怀里的躯体。
自从那个浴室惊魂的夜晚之后,时间就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悄无声息地滑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我几乎把千叶家这座原本死气沉沉的豪宅,变成了我个人的行宫。除了上学,我几乎所有的课余时间都泡在这里。
而千叶樱,则彻底沦为了我的“专属抱枕”与“泄物”。
我熟练地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她习惯性地蜷缩起身体,像只虾米一样嵌进我的臂弯,那两团丰满的乳房毫无阻碍地挤压着我的胸膛,一条白皙的大腿十分自然地跨在我的腰间。
“唔……早上好……莲……”
她没有睁眼,只是凭着本能在我下巴上蹭了蹭,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
连称呼都在不知不觉中,从生疏的“黑川君”变成了亲昵的“莲”。
“还早,再睡会儿。”
我顺手捏了捏她那挺翘的屁股,指尖传来一阵令人安心的惊人弹性。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为了迎合我而量身定制的绝佳容器。
在这三十天里,我几乎每晚都在她身上无休止地索取。
那根继承自神崎透的规格外凶器,已经把她那原本紧致生涩的甬道,彻底开成了只认得我形状的专属模具。
从最开始的哭喊求饶,到现在只要我稍微碰一下腰窝就会不自觉地流出蜜液;从抗拒后入的屈辱姿势,到现在会主动撅起屁股迎合我的撞击。
我在她身上宣泄着在这个轮回里积压的所有压力、恐惧和暴戾,而她照单全收,用那极度敏感的体质和毫无保留的顺从,将我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融化在了那一波又一波的潮水里。
这是我经历过无数个崩坏的世界线以来,最舒心、最自在的一个月。
但如果仅仅是肉体上的沉沦,还不足以让我感到如此的惬意。
真正让这段关系变得无坚不摧的,是我们之间那种诡异到令人指的“同步率”。
……
下午,客厅的真皮沙上。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一部冷门的法国黑白老电影,冗长,沉闷,没有多少台词。这是千叶家影音库里的一张老光盘。
千叶樱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的身上,脑袋枕着我的大腿,眼睛盯着屏幕。
而我靠在沙背上,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她的一缕长。
当电影进行到男主角在雨中点燃香烟的那个长镜头时。
“有点想吃那个了……”她突然开口。
“冰箱第三层,最里面那盒海盐焦糖味的冰淇淋。”我甚至没有低头,极其自然地接上了她的话,“顺便把那罐稍微有点过期的梅子粉拿出来,撒在上面。”
千叶樱猛地转过头,倒仰着看着我,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莲……你……你会读心术吗?”
她的脸颊泛起一丝激动的红晕,声音都有些颤
“海盐焦糖配梅子粉这种奇怪的吃法,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小美甚至觉得这种吃法很恶心……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现在想吃这个?!”
“猜的。”
我敷衍地笑了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因为我也喜欢这么吃。甜的腻的时候,稍微带点酸咸的梅子味,正好解腻,不是吗?”
“嗯!嗯!”
她兴奋地点着头,眼里的光芒亮得惊人,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终于找到绿洲的旅人。
这不仅是食物上的默契。
在这一个月里,她无数次地体会到了这种“被完全看透”的震撼。
比如,我知道她看书时喜欢先翻到最后看一眼结局;
比如,我知道她下雨天绝对不穿那双白色的乐福鞋,因为嫌弄脏了难洗;
比如,我知道她每次洗完澡后,右边肩膀的某块肌肉会酸痛,只要用拇指稍微用力按压三秒,她就会舒服得叹出气来。
她以为我是上天赐给她的、完美契合的灵魂伴侣。
她沉醉在这种“这世界上竟然有人能百分之百理解我”的巨大幸福感中,对我产生了近乎宗教般的狂热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