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玫瑰浴盐和少女体香的味道,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终于被彻底驱散。
理智回笼的瞬间,羞耻感也随之而来。
该死。
我明明是来攻略她的,明明是来扮演一个强势的“渣男”男友的,结果却像个还没断奶的小鬼一样在她怀里瑟瑟抖。
“先……擦干吧。”
千叶樱并没有嘲笑我,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刚才我到底看到了什么。
她只是松开我,拿起那条宽大的浴巾,踮起脚尖,动作笨拙却温柔地帮我擦拭着头上的水珠。
“头湿着会感冒的。”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那两团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就在我眼前晃动,但我此刻却生不出半点邪念。
这一刻的她,身上散着一种名为“母性”的光辉。
那是从小就没有感受过母爱的她,在面对比自己更脆弱的存在时,本能地模仿出的、最笨拙也最真挚的温柔。
……
离开浴室后,我们没有回那个残留着k。s气味的主卧,也没有去那个空旷得让人害怕的客房。
而是极其自然地,走进了她的房间。
那是一个粉色调的空间。
书桌上堆满了教科书和少女漫画,墙角放着那个陪伴了她很多年的巨型泰迪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柑橘香薰味。
这是名为“千叶樱”的巢穴。
也是这个充满了恶意的世界里,唯一的一块净土。
“那个……黑川君睡里面可以吗?”
千叶樱指了指那张单人床,脸有些红
“虽然有点挤……”
“嗯。”
我没有拒绝。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患上了肌肤饥渴症的病人,根本无法忍受哪怕一米的距离。
我们钻进了被窝。
床确实很小,两个人躺下后必须紧紧贴在一起。
被子里全是她的味道。那种甜甜的、暖烘烘的味道,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瞬间将我捕获。
“关灯咯。”
“啪嗒。”
房间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银色的光带。
我侧过身,极其霸道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呼吸着。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
那对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有两只小兔子在撞击我的心口。
大腿交叠在一起,即使隔着睡衣(她刚才找了一件保守的棉质睡裙穿上),我也能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
“黑川君……?”
她在黑暗中眨了眨眼,那双红色的眸子亮晶晶的。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我收紧了手臂,那种“拥有”的实感,终于让我那颗悬在半空的心落了地。
“……嗯。”
千叶樱乖巧地不再动弹。
过了一会儿,一只温热的小手怯生生地伸了过来,轻轻地搭在了我的头上。
一下,两下。
顺着我的头慢慢抚摸。
“没事的……没事了哦。”
她小声哼着不知名的摇篮曲,那是她小时候一个人害怕时哼给自己听的调子。
在这温柔的抚摸下,我的眼皮越来越沉。
那种这几天以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那种时刻计算着攻略路线的大脑、那种对未来的恐惧和焦虑……都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停止了运转。
我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回到了那个还没有变成“千叶樱”、也没有变成“黑川莲”的最初原点。
“晚安,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