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我的心上
“那个像血一样红的门……每次穿过身体的时候,都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抽空……很冷,很绝望。”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真的知道。
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改为安抚性地托着那沉甸甸的底部。
“那么第二。”
我继续追问,语气越低沉
“既然你知道红门,那你也一定见过那个永远灰蒙蒙的『里世界』了?”
“那个手里拿着金属球棒,眼神冷得像冰一样的女人……冬月雪乃,你认识她吗?”
这一次,千叶樱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眼角微微红。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
“雪乃同学……”
她更咽了一下,点了点头
“认识。她总是对我说……我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总是被同样的把戏骗到……”
『嗡——』
我的大脑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对劲。
这绝对不对劲!
在我的认知里,在冬月雪乃告诉我的规则里,千叶樱是这个轮回里的一个“Bug”。
她适应堕落的度极快,但在每一次死亡被红门收割后,她的记忆就会被彻底格式化。
她应该是一张永远洁白的纸,永远在第一次被工藤欺骗、第一次被神崎透威胁的恐惧中轮回。
她不可能记得红门。
她更不可能记得冬月雪乃的嘲讽!
如果她记得……如果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某种越了系统设定的力量,或者说,某种漫长到足以量变引起质变的折磨,终于打破了她灵魂深处的防火墙。
让她在格式化的诅咒中,硬生生地保留了这些沾满血泪的记忆。
我猛地将双手从她的胸前抽离,转而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双肩。
力气之大,几乎要捏碎她单薄的骨头。
“樱……”
我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和心疼
“你……”
我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把那个残忍的问题问出了口
“你到底……轮回了多少次?”
“……第三次。”
千叶樱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甚至还带着一丝因为胸部被我粗暴拿捏而产生的甜腻颤音。
但也就是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像是一柄极其锋利的手术刀,瞬间切开了我大脑里那层厚厚的、名为“理所当然”的伪装。
我的双手猛地僵住了。
掌心里还握着那两团惊人的柔软,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下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红豆,正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跳动。
那温热的体温,那隔着布料渗出的微汗的黏腻感,此刻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麻。
第三次。
『起源线』,被工藤在地下室里折磨致死,分尸。
『变奏线』,被神崎透用照片要挟,在无休止的淫乱中迎来世界的穿模与格式化。
然后,是现在的『第三次』。
时间的齿轮在这一刻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严丝合缝的咬合声。
我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布满红晕、眼角还挂着泪痕的脸。
她不是在经历她自己的轮回,我也不是在以上帝视角旁观她的苦难。
前两次,那个在地下室里惨叫的“千叶樱”,那个在闪光灯下屈辱张开双腿的“千叶樱”……就是我。
是我脑海里那些被黑色马赛克覆盖的、残破不堪的第一人称记忆!
如果“我”经历了两次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