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她”也说自己轮回了三次。
“哈……哈哈……”
我突然出了一声极其干涩的、像是破风箱般难听的神经质笑声。
我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从我以“黑川莲”的身份醒来那一刻起,我就对这具名为千叶樱的身体了如指掌。
我知道她腰窝的敏感度,知道她大腿内侧那块极其容易留下红印的软肉,知道她被触碰到g点时那种连脚趾都会痉挛的反应。
为什么这一个月里,我能用那些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怪癖、口味和生活习惯,将她像拼图一样完美地嵌进我的生活里。
根本没有什么读心术,也没有什么转校生的先知光环。
冬月雪乃说她是个“Bug”,说她身上有着惊人的适应性。
雪乃错了。或者说,雪乃只看到了表象。
真正的Bug,根本不是什么记忆重置。
而是“分裂”。
我看着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在那清澈的倒影里,我看到了顶着一双死鱼眼、脸色惨白的自己。
在那个被红门碾碎的第二个世界末日里,那具承载了太多绝望、淫乱和痛苦的“容器”终于承受不住了。
所以,灵魂裂开了。
就像是平行宇宙的两个切面在同一个空间里重叠。
一部分,变成了眼前这个依然保留着女性躯壳、必须继续承受这具“惹人犯罪的肉体”所带来的一切苦难的“千叶樱”。
另一部分,则剥离了那些粘稠的肉欲和无力感,变成了一个看似拥有独立人格、拥有男性躯壳和反抗力量的“黑川莲”。
我们不是青梅竹马。
我们,就是彼此。
“原来是这样……”
我喃喃自语着,原本僵硬的双手再次动了起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也不再是单纯的色情揉弄。
我像是一个濒死的人在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五指深深地陷进她那对饱满的乳肉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施虐般的粗暴,将那两团雪白挤压得快要从领口爆裂出来。
“呜……痛……莲……轻一点……”
千叶樱痛苦地皱起眉头,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但她依然没有推开我,只是用那双抖的手,轻轻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我低下头,将额头死死地抵在她的额头上,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我能闻到她急促呼吸中带出的那种甜腻气味,那是和我灵魂深处完全同源的绝望味道。
“你从在鞋柜前看到我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我是从你身体里剥离出去的怪物。”
“你看着我像个白痴一样,用‘我自己的习惯’来泡‘我自己’。你看着我在沙上用那根粗暴的东西贯穿你,看着我自以为是地宣布占有权……”
我的声音在抖,那种名为“水仙”的极致背德感和被隐瞒的狂怒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胃部又开始痉挛。
我在操我自己。
我在欺凌那个曾经最可怜、最无助的我自己!
“你为什么不说?!”
我几乎是咬着她的嘴唇低吼出声,手指狠狠地揪住了她的乳尖。
“啊……!”
她出一声痛呼,双腿瞬间软,如果不是我将她抵在墙上,她已经滑到地上了。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去啊……”
千叶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深沉到让我感到恐惧的悲哀和包容。
她没有管胸前传来的剧痛,反而用力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将那张布满泪痕的脸贴在我的颈动脉上。
“前两次……太痛了。那种被一点点撕碎、被当成肉块一样玩弄的记忆……有我一个人记住就够了。”
她的声音夹杂着浓重的鼻音,温热的眼泪顺着我的脖颈流进了衬衫里
“当我看到你以男孩子的样子出现时……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你不用再穿那种勒人的内衣,不用再因为害怕别人的视线而低头,不用再被那些恶心的男人压在身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挺起胸膛,将那两团被我揉得通红、甚至有些肿的巨乳,更深地送进我的掌心里。
就像是一个正在献祭的殉道者。
“你可以冷酷,可以暴力,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我愿意做你的容器,愿意承担那些脏东西。只要你……只要那个名为‘黑川莲’的你,能干干净净地、强大地活在这个世界里。”
我彻底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