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是最让我头皮麻的。
她的眼神。
那双红宝石般的瞳孔依然没有聚焦,脸颊上的潮红不仅没有褪去,反而因为情而变得更加妖艳。
她看着我,却又像是在透过我看着某种能填补她体内空虚的幻影。
“莲……”
她出一声极其甜腻、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突然向前扑了过来。
她没有抱我的腰,而是极其精准地、用那双还在抖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胯部。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隔着西装裤薄薄的布料,她那柔软温热的手指,直接握住了我那根因为之前的揉弄和此刻的极度紧张而半硬的东西。
但这还不够。
她像是一只急需解渴的雌兽,手指急不可耐地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
“樱!你疯了?这里是……”
我想要推开她,但触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我才现她浑身的肌肉绷得有多紧,甚至在微微地抽搐着。
她根本没有理会我的阻止。
随着皮带卡扣弹开的轻响,那根粗壮的凶器弹了出来,暴露在略带凉意的空气中。
千叶樱仰起头,那张清纯到不可方物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淫靡的汗水和泪痕。
她微张着红肿的嘴唇,伸出鲜红的舌尖,像是在膜拜某种神圣的图腾一样,轻轻舔舐了一下顶端的马眼。
“呜嗯……?”
尝到那股属于我的、带着淡淡麝香味的男性气息后,她喉咙里出了一声满足的呜咽。
紧接着,她用那两团沉甸甸的、几乎要将水手服撑破的巨乳,死死地挤压着我的大腿。
那惊人的弹性在我的腿面上变幻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
她双手捧着那个粗硬的物件,将脸颊贴在上面近乎痴迷地蹭了蹭,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大嘴巴,将它深深地含了进去。
“呃……!”
一种难以言喻的湿滑和紧致感瞬间包裹了我的神经。
她的口腔里热得惊人,灵活的舌头在底端疯狂地打转。
她甚至没有用手去辅助,完全是用那种极具肉感的脸颊肌肉在用力地吞吐。
每一次下咽,我都觉得自己的灵魂要被她吸扯出来。
『她在干什么……』
『她是在用我的气味,去覆盖工藤留下的情烙印吗?』
『还是说……只要是被那个老畜生唤醒了欲望,现在是谁都可以……』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塞满了异物而微微变形的脸。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每一次深喉的动作,都会让她出黏糊糊的水声。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她那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阴户上,甚至能隐约看清那道泥泞的轮廓。
心脏像是被浸泡在了一罐冰冷的酸水里。
身体在享受着难以名状的肉体快感,灵魂却在坠入无底的深渊。
这种被当成“解药”或者是“替代品”的绝望,让我彻底分不清,此刻在这个逼仄楼梯间里情的,到底是被系统彻底玩坏的千叶樱,还是那个同样残破不堪、只能靠操自己来寻找安慰的我自己。
『咔嚓。』
我仿佛听见了自己脑海里某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彻底绷断的声音。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沾染了老畜生恶臭而情、像个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一样吞吐着我下体的千叶樱,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与黑暗,如同打翻的沥青般在我的胸腔里肆意蔓延。
既然你已经被那个老东西刻下了这么深的淫贱烙印。
既然你这具身体的本能,只需要一丁点底层的恶臭就能被彻底点燃。
那我还在这里心痛什么?我还在这里装什么深情的救世主?!
我没有去拉她,也没有推开她。
我猛地伸出手,五指粗暴地插进她脑后那头柔顺乌黑的长里,一把死死地揪住了她的根。
“唔……!”
千叶樱因为头皮传来的剧痛而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但我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我借着揪住她头的力道,强迫她扬起那张布满泪水与潮红的脸,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