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硬的顶端毫无怜惜地撞开了她口腔深处那道柔软的防线,强行突破了咽喉的阻碍,直直地捅进了她狭窄的食道里。
“咕唔——!!”
千叶樱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深处出一声极其凄惨的闷哼。
生理性的排异反应让她想要干呕,但我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将那根凶器像是一根楔子一样,死死地钉在她的喉咙最深处,堵死了她所有的呼吸通道。
氧气被彻底切断。
她那双原本涣散的红宝石眼眸因为窒息而猛地睁大,眼白处迅攀爬上了一根根刺目的红血丝。
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她被撑得微微变形的脸颊疯狂滚落,砸在我的手背上。
“哈啊……就是这样……既然情了,那就给我好好咽下去。”
我喘着粗气,眼神冰冷而疯狂地俯视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
因为缺氧和异物的强行入侵,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开始生剧烈的痉挛。
那种本能的、想要把异物挤压出去的肌肉收缩,化作了一圈圈滚烫而紧致的绞肉机,死死地吸附在我的柱体上。
每一次痉挛,都带来一阵直冲脑门的可怕快感。
“咕呜……呃……呜呜……”
千叶樱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大腿,修剪圆润的指甲因为痛苦而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西装裤里。
她跪在地上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打摆子,那对沉甸甸的惊人巨乳,随着她痛苦的抽搐,在敞开的水手服领口里疯狂地弹跳、摇晃,白花花的肉浪在昏暗的楼梯间里翻滚着,挤压出极其色情的深邃乳沟。
“不够……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吗?”
我咬着牙,不仅没有抽出,反而再次抓住她的头,开始在她濒临窒息的喉咙里进行小幅度、却极其残暴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起一阵黏糊糊的水声和她急促的半口倒抽气;每一次顶入,都会再次狠狠撞击她的喉口,将她刚吸进去的一点点空气重新碾碎。
粘稠的唾液混合着她出的呜咽,从她被撑满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因为情而挺立的乳肉上,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大脑显然已经因为缺氧而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那张清纯的脸上,痛苦的窒息感和变态的肉体快感扭曲地交织在一起。
她的舌头无处安放,只能被迫紧紧贴着那根硬物,甚至在窒息的逼迫下,开始本能地讨好般舔舐着暴起的青筋。
『看啊。』
『这就是那个想要保护我的女孩。』
『这就是那个和我共享着同一个残破灵魂的……下贱容器。』
我在心里出绝望而恶毒的嘲笑。
看着她这副被我用窒息和粗暴彻底褫夺了尊严、只剩下动物般求生欲和情本能的母畜模样,那种因为工藤而产生的屈辱感,终于得到了某种扭曲的释放。
如果要被玩坏,只能被我玩坏。
如果要沉沦,那我们就一起在这个散着恶臭的深渊里,烂在一起。
抓在西装裤管上的那双手,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
原本深深陷入布料的指甲无力地松开,顺着我的大腿滑落。
千叶樱那具丰腴柔软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抽去了芯的蜡烛,瘫软地向着地面倒去。
那对原本随着剧烈挣扎而疯狂摇晃的沉甸甸巨乳,此刻也失去了动能,只是随着她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微弱抽气,可怜地、毫无规律地战栗着。
缺氧带来的绝望,让她的生理防御机制彻底崩溃。
包裹着粗壮肉柱的食道深处,爆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那不是迎合,而是缺氧状态下平滑肌濒死的、不受控制的疯狂收缩。
那一圈圈滚烫的软肉像是一把把极度紧致的铁钳,死死地咬住暴起的青筋和冠状沟,伴随着她绝望的吞咽动作,疯狂地榨取着。
“嘶……!”
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炸开。
太紧了。
那种几乎要将肉棒绞断的窒息快感,强烈到让我的大脑也跟着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我那双向来阴沉无神的死鱼眼,此刻也因为过度强烈的感官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视线里只剩下楼梯间那盏忽明忽暗的昏黄顶灯。
在理智彻底被原始本能吞噬的前一秒,我低下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彻底疯狂的画面。
她那张平时高不可攀的清纯脸蛋,此刻被泪水、口水和汗液糊得一塌糊涂。
嘴唇被我的粗暴撑到了极限,嘴角甚至撕裂出了一丝细微的血丝。
她的眼白布满红血丝,瞳孔已经彻底涣散、上翻,透着一股被玩坏到了极点的空洞与淫靡。
这种完全被我支配、被我用最暴虐的方式填满的色气姿态,让原本就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再次猛地一跳,硬得仿佛要爆炸开来,胀痛感直逼会阴。
“哈啊……全给你……”
我喉咙里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