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做了什么……』
我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一股强烈的胃酸翻涌上来。
我刚才差点杀了她。
为了泄自己那点可笑的嫉妒心和被隐瞒的狂怒,我像个失去理智的畜生一样,硬生生地把那根东西塞进了她的喉管深处,甚至残忍地切断了她的氧气。
如果我再晚几秒钟射出来……如果她真的因为窒息而休克……
内心的道德法庭在这一瞬间轰然开庭。
我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工藤,不是神崎透,不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黑川慎。
可我刚才的所作所为,和那些以折磨她为乐的捕食者有什么区别?!
我甚至比他们更卑劣,因为我利用了她对我的纵容,用她最害怕的暴力,亲手将她推向了死亡的边缘。
自责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几乎要将我溺毙在这逼仄的楼梯间里。
我想蹲下身去抱她,想跪在地上向她道歉,想擦掉她脸上的那些肮脏的东西。
但我僵硬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我甚至不敢去碰她,生怕我的触碰会让她像受惊的鸟儿一样尖叫起来。
就在这时。
一直趴在地上的千叶樱,动了。
她双手撑着满是灰尘的地面,有些艰难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楼梯间顶端那盏昏暗黄的防风灯,从她的头顶直射下来。
她那头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凌乱不堪的长垂在脸颊两侧,厚重的刘海在她的眼窝处投下了一片浓重的阴影,让人根本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死寂。
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错。
我僵立在原地,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要打我吗?她应该打我。只要她现在狠狠地扇我一个耳光,哪怕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恶心、是个变态,我的心里都会好受一点。
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等待着那即将落下的审判。
然而,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
“窸窣……”
一阵衣料摩擦的微弱声音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却现千叶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极其自然地,再次蹲了下去。
“樱……?”我错愕地出声,嗓音干涩得像吞了一口沙子。
她没有回答。
那张糊满了白浊和阴毛的脸庞凑近了我的跨间。她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轻轻地托住了我那根半软的肉棒。
然后,她微微张开那张还有些红肿的嘴唇,伸出鲜红柔软的舌尖,极其仔细地、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残留在冠状沟和马眼处的精液。
“嘶……!”
射精后原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顶端,被那湿热柔软的舌头一卷,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脊椎。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她用双手死死地按住了大腿。
“唔嗯……?”
她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像是在品尝某种甘甜的饭后甜点。
她甚至没有漏掉沾在囊袋上的那几滴浊液,用脸颊极其依恋地蹭了蹭我的大腿内侧,直到将我清理得干干净净,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
接着,她站起身,微微低着头。
那双刚才还在拼命挣扎、指甲甚至掐进了我肉里的手,此刻却温柔而灵巧地帮我将那东西塞回了内裤里。
她拉上拉链。
『咔哒』一声,扣好皮带。
甚至还伸出手,极其细心地帮我抚平了西装裤上的褶皱。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抬起头,迎上了我的视线。
刘海下的阴影褪去。
当我看清她此刻的表情时,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混合着某种极其诡异的头皮麻的快感,瞬间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没有哭。
没有恐惧,没有委屈,甚至连一丝一毫被凌虐后的创伤后遗症都没有。
她那张被我的精液和体毛弄得肮脏不堪的绝美脸庞上,竟然绽放着一个极其灿烂、极其迷人的……微笑。
不仅是微笑。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红宝石眼眸里,此刻翻涌着一种粘稠得拉丝的狂热。
那是因为极度的精神高潮而产生的、病态的愉悦感。